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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7章 当真相与谎言在法庭上争夺记忆的定义权(2 / 7)


侵犯当事人名誉权,要求取消直播”。但这次,平台方出人意料地强硬拒绝了。

一家平台的公开回复被广泛转载:“我们有责任为重大公共议题提供发声渠道。如果内容涉及诽谤,当事人可以在直播后通过法律途径解决,但我们不会事前审查。”

这是舆论战的关键转折——平台方意识到,压制这个事件带来的声誉风险,已经大于得罪魏明哲的法律风险。

直播前一晚,阿明在安全屋里紧张得吃不下饭。鲍玉佳陪着他:“如果压力太大,我们可以推迟。”

“不,”阿明摇头,“危暐哥留下的录音里说,真相最怕沉默。我要说,在所有人面前说。”

“你可能会面临更严重的报复。”

“我知道。”阿明看着窗外,福州夜晚的灯火在雨中朦胧,“但我妈妈已经被保护起来了。我没什么好失去的了——除了真相。”

直播当天晚上七点,临时指挥中心气氛凝重。十二块屏幕分别显示十二个平台的实时数据,观看人数在开播前就已经突破五百万。

马文平盯着网络安全监控:“攻击开始了。比昨天更强,但我们启用了云防护,应该能撑住。”

程俊杰检查备用线路:“如果主线路被切断,备用线路会在三秒内切换,观众几乎感觉不到。”

七点五十分,阿明进入直播间。他换上了一件简单的白衬衫,头发梳得整齐。化妆师想给他上点妆掩盖黑眼圈,他拒绝了:“就让他们看到真实的样子。”

七点五十九分,陶成文在耳机里说:“记住,你是受害者,也是见证者。说出真相,就是胜利。”

八点整,直播开始。

阿明看着镜头,沉默了三秒。这三秒里,全球观看人数突破两千万。

“我叫吴山明,”他开口,声音有点抖,但很快稳定下来,“缅甸华人,今年二十二岁。2020年2月17日,我被骗到kk园区,在那里待了876天,直到2022年6月2日才逃出来。”

“今天我要讲三件事:第一,kk园区里发生了什么;第二,危暐是谁,他做了什么;第三,为什么我要冒着生命危险说出这些。”

接下来的三小时,可能是全球直播史上最沉重也最震撼的三小时。

阿明用平静的语气描述了园区的日常:每天早上的“励志晨会”,实际上是对前一日未完成业绩者的公开羞辱;中午的“技术培训”,是教如何利用人性弱点;晚上的“业绩复盘”,是赤裸裸的犯罪总结。

他展示了自己手臂上的疤痕:“这是我不肯学习诈骗话术时被打的。橡胶棍,打得很讲究——疼,但不容易留永久伤害,不影响工作。”

他展示了偷偷拍的照片(像素很低,但能看清):拥挤的宿舍、简陋的食堂、墙上“今天不努力,明天睡地板”的标语、还有那些“狗推”麻木的脸。

“最让我难受的不是这些,”阿明说,“是那些人性的细微时刻。有个五十多岁的大叔,被骗光了所有钱,被迫打电话骗别人。每次挂掉电话,他都躲在厕所里哭。后来他试图上吊,被救下来,监工说‘要死也得完成这个月的业绩再死’。”

直播评论区起初有很多质疑的声音:“编故事吧?”“证据呢?”“为什么当时不报警?”

但当阿明开始讲危暐时,评论渐渐变了。

“危暐哥是2020年3月到园区的。他和其他‘技术人员’不一样——那些人要么麻木,要么享受权力感。只有他,眼睛里还有光。”

阿明讲述了危暐教他编程的事,讲危暐偷偷给生病的人带药的事,讲危暐如何在代码里埋下“礼物”(后门程序)的事。

“他曾经对我说:‘阿明,技术本身没有善恶,是人给技术赋予了意义。如果好人放弃技术,坏人就会垄断它,那世界就完了。’”

“所以他留在那里,在最坏的地方,用技术做尽可能好的事。”

阿明播放了危暐的一段录音——那是危暐偷偷录下的,关于镜渊系统伦理问题的独白:

“这个系统最可怕的地方不是它能骗人,是它能高效地、规模化地骗人。一个传统骗子一次只能骗几个人,但这个系统可以同时骗成千上万人。而且它在学习,在进化,在变得更精准。”

“但我在系统里留了一个‘自毁开关’。不是物理开关,是一个逻辑悖论:系统假设所有人都可以被预测和操控,但实际上,每个人心中都有不可预测的善良瞬间。我在等那个瞬间。”

录音播放时,直播观看人数突破五千万。

阿明最后讲述了2020年6月2日那个夜晚。他描述了危暐如何把备份硬盘交给他,如何安排他逃跑,如何说“光很弱,但有过”。

“我逃出来了,他留下了。三天后,园区着火,他死了。”阿明的声音哽咽了,“有人说他是自杀,有人说他是被杀的。但我知道,他是选择用自己的生命,点燃一场大火——不只是物理的火,更是真相的火。”

“我今天在这里,就是因为那场火还没熄灭。kk园区垮了,但还有很多类似的园区在运作。镜渊系统被曝光了,但还有更先进的系统在开发。危暐死了,但还有成千上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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