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趣阁
  1. 书趣阁
  2. 其他类型
  3. 基因暗码:血色螺旋
  4. 第964章 回望深渊——那些年,我们未曾读懂的选择
设置

第964章 回望深渊——那些年,我们未曾读懂的选择(3 / 7)


名字,“和魏明哲什么关系?”

“堂兄弟,”张帅帅说,“魏明哲犯罪集团的核心成员之一,负责财务和‘人才引进’。三年前被捕,但在审讯中从未提及危暐。”

鲍玉佳脑中闪过一个可怕的猜想:“如果那笔钱是魏超主动给危暐的……如果这不是简单的招聘诈骗,而是有针对性的招募?”

“更糟,”张帅帅说,“我调取了危暐出发前三个月的通讯记录,发现他和一个陌生号码有七次短暂通话,每次不超过一分钟。这个号码的机主,就是魏超。”

拼图开始呈现令人不寒而栗的形状:危暐母亲生病急需用钱→魏超通过某种渠道得知→以“项目预付款”危暐接受并可能察觉异常→主动联系沈舟制定研究计划→最终前往。

“这是设计好的陷阱,”程俊杰在电话会议中说,“魏超知道危暐的技术能力,知道他缺钱,故意设局引他入瓮。危暐可能一开始就知道是陷阱,但为了母亲,也为了……将计就计?”

付书云提出关键问题:“但魏超为什么要大费周章针对危暐?他只是一个普通程序员。”

马文平调出危暐大学时期的项目记录:“不普通。危暐大三时参与过一个国家级网络安全项目,负责加密通信模块;大四在知名互联网公司实习,参与过反诈骗系统的开发。他的导师评价是‘在安全协议和反追踪领域有罕见天赋’。”

“诈骗集团需要这样的人,”梁露说,“尤其是当他们开始转向加密货币诈骗、需要更复杂的技术架构时。危暐不是随机受害者,是目标猎物。”

陶成文沉默许久,说:“所以危暐的处境比我们想象的更复杂:他需要钱救母亲,不得不接受可疑的工作;他知道可能是陷阱,但认为自己有所准备;他甚至想把这个陷阱变成机会,从内部收集证据;而对方,早就盯上了他的能力。”

“这是一场双方都知道对方意图的对弈,”鲍玉佳总结,“只是危暐低估了对方的残忍,高估了自己的生存概率。”

(五)记忆碎片:每个人眼中的危暐

当天下午,回声团队决定召集所有与危暐有过交集的核心成员,进行一次集体回忆。地点选在危暐母亲林淑珍的工坊——那里有危暐长大的痕迹。

林淑珍默默准备了茶点,然后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手里织着毛线,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己平静。

鲍玉佳的第一个问题:“在你们记忆中,危暐是个怎样的人?不要悼词,要真实的细节。”

张帅帅(刑警,负责危暐案件的调查员):

“固执。三年前我调查他失踪案时,走访了他的同事。所有人都说他脾气好,但有个前同事说,有一次公司要求在一个有安全漏洞的金融产品上线,危暐连续三天熬夜写报告证明风险,最后在会上直接说‘这产品上线就是犯罪’。产品被搁置了,他三个月后‘被离职’。”

“他不是不懂变通,是有不能逾越的底线。这种人在普通职场都难生存,何况是诈骗园区。”

曹荣荣(记者,早期报道危暐案件的媒体人):

“敏锐得可怕。我2019年写过一篇关于东南亚诈骗的报道,他是我采访的技术顾问之一。大部分专家都讲得很宏观,但他问了我一个问题:‘你有没有想过,这些诈骗集团最怕的不是警方打击,而是内部信息泄露?因为他们的商业模式建立在信息不对称上。’”

“后来他给我发了一封长邮件,详细分析了诈骗集团可能的信息弱点。我当时觉得他想太多了,现在看……他早就在研究怎么从内部击破。”

孙鹏飞(网络安全专家,危暐的大学学长):

“他大二时选修了我的‘加密学入门’,期末项目做了一个基于区块链的匿名举报系统原型。我在评语里写‘有应用潜力,但现实环境可能无法落地’。他回复我:‘老师,正是因为现实有黑暗,才需要技术去创造可能性。’”

“我后来才知道,他母亲那时已经出现咳嗽症状,他可能已经在为钱发愁。但他从来没在课业上松懈过,那个项目拿了全班最高分。”

沈舟(通过视频连线):

“痛苦的思想者。最后一次见面,我问过他:‘你母亲知道你的计划吗?’他说不知道。我问:‘如果你回不来,她承受得了吗?’他沉默了很长时间,说:‘可能承受不了。但如果我什么都不做,只是去那里当个骗子,然后活着回来,我承受不了自己。’”

“这不是英雄主义,是道德洁癖——一种宁可自己破碎,也不愿灵魂沾污的洁癖。这种人在这个时代很稀少,也很危险。”

付书云(心理支持组长):

“我见过很多受害者,危暐的录音是最特殊的。大部分受害者讲述时充满恐惧、愤怒、创伤。但危暐的录音里有种奇怪的……平静。不是麻木,是观察者的平静。他记录监工的作息规律,记录保安的换班漏洞,记录数据传输的高峰时段。仿佛他不是受害者,是研究员。”

“现在我明白了,他真的在‘做研究’。但代价太大了。”

程俊杰(技术分析负责人):

“他留下的技术方案,有些很精妙,有些很粗糙。精妙的是通信协议


设置
字体格式: 字体颜色: 字体大小: 背景颜色:

回到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