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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6章 罪证房间——当记忆成为需要解码的遗物(4 / 6)


梁露惊叹:“这已经是专业犯罪学研究的水平了……他一个人在园区里,是怎么做出这些的?”

孙鹏飞回答:“因为他被迫站在‘犯罪设计师’的位置。要设计有效的骗局,你必须深入研究人性弱点、社会结构、技术漏洞。而一旦你理解了这些,你也就理解了如何防御。”

程俊杰突然说:“这个u盘里的内容,比陈浩藏在培训材料里的‘种子’更完整、更系统。危暐花了将近一年时间,整理出了一整套‘反诈骗知识体系’。”

“所以,”陶成文总结,“这个房间,其实是危暐留下的‘抵抗工具箱’。技术工具、心理分析、忏悔记录、还有……茉莉花的实物样本。他在离开前,把一切都准备好了。”

“但他没来得及用,”张帅帅低声说,“他牺牲了。”

“不,”鲍玉佳摇头,“他用了。他用自己作为第一个工具——用他的逃跑、他的牺牲、他的数据呼吸,启动了所有后续的事情。这个房间是‘工具箱’,而他自己是‘使用手册’。”

(六)集体回忆:危暐如何“诈骗”他们

下午两点,众人回到客厅。林淑珍做了简单的午餐,但没人吃多少。气氛依然沉重,但多了一种奇怪的凝聚力——仿佛通过进入危暐最私密的心理空间,他们离他更近了,也离彼此更近了。

陶成文提议:“我们每个人,说说危暐当年是怎么‘骗’我们的吧。”

“骗我们?”曹荣荣不解。

“不是真的诈骗,是……他为了保护我们、或者为了实现某个目标,不得不说的谎、不得不演的戏。”陶成文说,“从我开始。”

陶成文的回忆(2020年8月):

“2020年8月,危暐失踪五个月后,我突然收到一封匿名邮件,标题是:‘关于危暐的真相(别报警)’。

邮件里说,危暐在缅甸参与跨国诈骗,已经成了小头目,过得不错,让家人朋友别找他。还附了一张照片——危暐穿着不错的衬衫,坐在一个看似办公室的地方,对着镜头笑。

我当时信了,又愤怒又失望,把邮件转给了几个朋友,说‘危暐堕落了’。

现在我才知道:那封邮件是危暐自己发的。照片是摆拍的(背景是假的,笑容是硬的),目的是——让我们放弃找他,避免我们卷入危险。

他在保护我们,用让我们恨他的方式。”

鲍玉佳的回忆(2020年10月):

“2020年10月,我接到一个奇怪的电话,对方说是‘危暐的同事’,说危暐在缅甸欠了赌债,需要五万块救命,让我打到某个账户。

我差点就打了,但最后关头,我注意到那个人的口音——虽然模仿南方口音,但某个字的发音暴露了他不是中国人。我挂了电话。

后来我在危暐的日记里看到:那天他被迫参与测试新的‘亲友勒索诈骗’剧本,测试对象是从员工通讯录里随机选的。他故意选了我,然后在通话时,用了一个只有我们俩知道的暗号——他说‘茉莉花开了三次’,那是我们大学时约定的‘危险信号’。

我听到了,但当时没反应过来。他在那种情况下,还在试图提醒我。”

张帅帅的回忆(2021年1月):

“2021年1月,我正在曼谷调查人口贩卖,接到了一个线报:kk园区有个中国技术员想逃出来,需要人接应。我冒险去了边境,但等了三天没人来。

后来线人说:‘那个人临时反悔了,说他不想连累别人。’

那个人就是危暐。他后来在日志里写:‘我看到张帅帅在边境小镇的茶馆里等,戴着我送他的那顶帽子。我想冲出去,但我知道身后有尾巴。我如果出去,他会死,我也会死。所以我转身回去了。’

他为了保护我,放弃了可能是唯一一次逃跑机会。”

程俊杰的回忆(2021年3月):

“2021年3月,我收到一个加密文件,发件人匿名。文件里是某个诈骗平台的源码,附言:‘这个平台下周上线,目标是老年人。你能黑掉它吗?’

我尝试了,但平台防御很强,我失败了。后来那个平台上线,骗了不少人。我自责了很久。

现在我知道,那个文件是危暐发的。他后来写:‘我明知程俊杰可能黑不掉,但还是发了。因为我想让他提前看到威胁,即使这次失败了,下次他会更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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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用这种方式,培养我们的‘威胁感知能力’。”

马强的回忆(2021年4月——通过视频,声音低沉):

“2021年4月,我作为内线,接到园区方面的指令:‘调查一个叫危暐的技术员,怀疑他留后门。’

我去了园区,见到了危暐。审讯时,他表现得懦弱、胆小、技术一般。我故意大声训斥他,甚至扇了他一耳光,然后对园区头目说:‘就是个普通码农,没问题。’

私下里,我偷偷塞给他一张纸条:‘别再做小动作,他们会杀你。’

他后来在日记里写:‘马警官那耳光打得很真,但我看到他手指间夹着一小朵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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