舆论捧杀他,用产业规则困死他。我要让他像陷进蛛网的飞蛾,越挣扎,死得越快。”
白宇飞听着父亲的计划,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他仿佛看到了陆寒被无数只手拖入泥潭,绝望挣扎的模样。
“我明白了。”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我会让他……生不如死。”
白敬亭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去吧,别让我失望。记住,猎犬犯了错,下一次,可就没机会再上猎场了。”
第二天清晨,瀚海资本。
公司的气氛有些奇特,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
火焰,是账户里那一长串足以改变人生的数字带来的狂喜。马超一上午已经接了七八个卖别墅和卖游艇的电话,他叉着腰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嘴里念叨着:“到底是买带停机坪的,还是买带私人码头的呢?真是个烦恼的问题。”
海水,则是对巨鲨资本那尊庞然大物即将发起的雷霆报复,所感到的深深忧虑。
赵毅和他的团队,虽然也兴奋,但眉宇间总带着一丝凝重。他们反复复盘着,生怕自己的系统里,留下任何被对手攻击的漏洞。
陆寒的办公室里,钱明正抽着烟,脸色严肃。
“白敬亭那只老狐狸,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然是雷霆万钧。而且,他绝不会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钱明吐出一口烟圈,“小子,我总觉得心神不宁。他不会再跟我们硬碰硬地拼盘感了,他会用我们最想不到的方式,从我们最薄弱的地方下手。”
“薄弱的地方?”陆寒看着窗外。
“是啊。”钱明叹了口气,“我们现在,名气有了,钱也有了。但我们的根基,太浅了。我们就像一棵长得飞快的大树,看着枝繁叶茂,但地下的根,还没扎牢。随便来一阵狂风,就能把我们连根拔起。”
陆寒点了点头,钱明说的一针见血。瀚海资本最大的优势,是他和他的核心团队。最大的劣势,也是除了他们之外,一无所有。没有深厚的产业背景,没有人脉织成的关系网,没有能影响舆论的喉舌。
就在这时,陆寒的私人手机响了。
他拿起看了一眼,屏幕上跳动着的名字,让他的眼神柔和了些许。
苏沐雪。
他走到窗边,接起电话。
“喂。”
电话那头,没有客套的寒暄,苏沐雪的声音直接切入主题,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急切和凝重。
“陆寒,你是不是跟白敬亭正面开战了?”
“消息传得这么快?”陆寒笑了笑。
“这不是重点!”苏沐雪的语气加重了几分,“我刚从我父亲那里得到一个消息,你千万要小心。白敬亭这个人,他最擅长的,不是在牌桌上赢你,而是想办法,直接掀了你的牌桌!”
ps:苏沐雪带来了关键的警示,你认为白敬亭“掀桌子”的第一步,会从哪里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