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帅,您当时的那些事啊,我这听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您也嫌烦嫌老。”
“再者说了,当年的那些个乱七八糟的事,也算不上光彩吧,土匪,山大王,打劫,拦路,跟您现在这身份比,也不怕别人笑话。”
“笑话个屁,谁敢笑话老子?”
常遇春双手搭在轮椅的扶手上,一副让他们来让他尽管试试的模样。
“老子当年就是劫道出身,这他娘的又不是什么丑事,咱们勋贵里边有一个算一个,聚到一块能凑出来几个好出身?”
“就连顺子你也一样,刚出生的时候,不也被鞑子追着跑,要不是老马舍了一条胳膊,早他娘的不知道埋哪儿了。”
“是是是,常帅您说的是。”
马世龙呵呵笑着,点头不断附和,不过眼睛却是滴溜溜的转。
瞄向前方不远处正饶有兴趣看向他们的徐达。
“那要常帅您说,徐帅他当年,是个什么样的出身啊,算不算得上是高?”
“天德当年?”
常遇春抬头看着越来越近的徐达。
伸手摸出一个油纸包,稍一用力朝着徐达那边丢了过去。
徐达随手接住,鼻子稍稍抽动,立刻便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绝对没错!
是庆云楼的烧鹅,绝对是庆云楼的烧鹅,看着油纸包的大小应该是鹅腿!
徐达想着拆开油纸包来看。
果然不出他的所料,里边包着的正是一只硕大的鹅腿。
香气弥漫,色泽诱人,看的徐达忍不住食指大动,算常遇春这老家伙有点良心。
见徐达这副样子,常遇春也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扭头看着马世龙笑道,“天德他当年,就是一看见烧鹅走不动的放牛娃,你看都到现在了,还是改不了这么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