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的声音很平淡,但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杨信然平静地与他对视,不卑不亢地说道:
“是晚辈侥幸。”
“侥幸?”老者冷笑一声,“年纪轻轻,就能炼制出失传的还魂丹,这可不是一句‘侥幸’就能解释的。”
在他来之前,已经知晓了事情的大概。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厉起来:“说吧,你这身丹术,到底是从何处偷学而来?你背后,又是什么人?”
这番话,充满了质问。
他根本不相信,一个散修能有如此成就。
他一上来,就给杨信然扣上了一顶“偷学者”的帽子。
杨信然还没说话,苏桓就先不乐意了。
他站了出来,看着天上的老者,撇了撇嘴:
“我说老头,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人家凭本事赢了,你上来就跟审问犯人一样,是不是有点不讲道理?”
“放肆!”
老者还没说话,李天成就先怒喝起来,“放肆,敢对老祖无礼!”
在李天成眼里,虽然苏桓也是渡劫期,但是自家老祖可是里渡劫期里的高手。
所以直接开口呵斥,让自己丢掉的面子往回来找找。
苏桓笑了,“那你来跟我过两招,看看谁放肆。”
“你找死!”
李天成气得就要动手。
“住口。”
天上的老者却拦住了他。
老者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苏桓,毕竟这年纪轻轻就已经是渡劫期的修为,不得不让他警惕。
“阁下是何人?为何要针对我玄丹门呢?”老者沉声问道。
苏桓回答得很干脆,“针对?”
“这不是你们要和我朋友打赌吗?我只不过是说几句公道话罢了。”
“公道话?”老者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不屑,“在这西州,我玄丹门,就是公道!”
他看着杨信然,眼神冰冷:
“今日这场丹斗,根本就不公平!我玄丹门的天才,不过是七品丹师,而你,却是一个九品丹师。你这是以大欺小,胜之不武!”
“这如何让人服众呢?”
这老者知晓苏桓也是渡劫期,便打算徐徐图之。
实在不行,那只能做上一场,毕竟修仙界归根结底是靠实力说话的地方。
他可是在渡劫期已经深耕多练的强中手,自是不会惧怕战斗。
反正最后,这些落了玄丹门面子的人,没有能活着走出西州。
苏桓听得心里暗道:“果然是老不死的,三言两语就将局势逆转。”
这番话,简直是强词夺理到了极点。
明明是你们自己要比的,现在输了,就说人家以大欺小?
还要不要脸了?
“所以呢?”苏桓抱着胳膊,一脸看好戏的表情,“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老者淡淡地说道,
“今日的赌约,作废!我玄丹门的紫金八卦炉,你们没资格拿。至于磕头道歉,更是无稽之谈。”
另外,”他看向杨信然,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你,必须留下!拜入我玄丹门,为我玄丹门效力百年,今日之事,便可一笔勾销。否则······”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威胁的意味,已经不言而喻。
这是**裸的强抢了!
不仅想赖掉赌账,还想把杨信然这个丹道宗师给强行收编了!
“哈哈哈!”
苏桓听完,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我算是见识了,什么叫不要脸。你们玄丹门,真是把无耻两个字,发挥到了极致啊。”
他笑够了,脸色一沉。
“老东西,我今天把话放这了。这头,你们磕也得磕,不磕也得磕!这丹炉,我们要定了!人,你们更是别想留!”
“否则,今天就让你玄丹门,从西州除名!”
苏桓的话,掷地有声,霸气无双!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苏桓这番话给震傻了。
他居然敢威胁一个渡劫期的大能,还要让玄丹门除名?
他哪来的底气?
毕竟刚才苏桓只对这李天成几人释放了威压,其他人不知晓。
而感受了威压的人,怕丢脸便没有外传,导致广场里的其他修士不知道苏桓的修为。
一直以为苏桓是一个鲁莽小子呢。
“狂妄的小子!”
玄丹门老祖彻底被激怒了。
他不再废话,渡劫期的恐怖威压,如同海啸一般,朝着苏桓狠狠地压了过去。
他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渡劫期之间的差距比人和狗的都大!
威压朝着苏桓袭来,他往前一步,将苏若欣等人护至身后。
独自一人迎着威压上前。
苏若欣等人看着苏桓,眼里充满了担忧,但又无可奈何。
毕竟渡劫期之间的差距比人和狗的都大,更别说渡劫期之下了。
玄丹门老祖见状,也不装了,直接飞身上去前,朝着苏桓一拳,猛猛袭去。
让众人见识一下,一个不会攻击的丹师不是一个好老祖。
苏桓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