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林烈率领麾下一万金雷卫骑兵离开了景阳关,一路快马加鞭直奔明阳关而去。
一行人马一路疾驰,两日之后便来到了明阳关的附近。
林烈听了探马的禀报后,当即传下军令让麾下将士离城十里安营扎寨,休息一晚,待得明日一早再出兵攻打这明阳关。
手下的一众将士闻言,纷纷拱手领命,迅速找好了有利地形是安下营寨。
待得营寨扎好之后,一众齐军将士埋锅造饭,各自安歇。
有道是有话则长,无话则短。转眼,一夜便过去了,到了次日平明,东方发白。
双枪太保林烈当即下令,三军全体出动,在明阳关外列阵讨战。
一众齐军将士闻言,纷纷紧握手中兵刃,列好了队伍,不多时,一万精锐人马便集结一毕。
随后,再看林烈披挂整齐,飞身上了自己的那匹赤炭火龙驹,将自己的那对金枪在空中一举:
“杀!”
说着,林烈催动胯下的那匹火龙驹,舞动掌中的两杆金枪,大喝一声,一马当先便冲出了营门。
那一万齐军将士见主将已然出营,随即也紧握手中刀枪,呐喊一声紧跟在林烈战马的后头,如同潮水一般冲出了大营。
林烈率领一众人马很快便来到了明阳关下,林烈勒住战马,将手中双枪一摆,发出号令:“列阵!”
一众将士齐声应和。个个紧握手中刀枪,迅速列开了阵势,一字长蛇阵在关外摆开。
林烈立马在门旗之下,怀里还抱着自己的那一对金枪,冯远飞马提刀立在一旁。
随后,林烈将掌中的两条金枪一摆:“来呀,给我骂阵,让那北辽番奴给我滚出来受死!”
随着林烈一声令下,有几名军卒当即跃马出阵,来到那明阳关城下,双手作喇叭状,冲着城头就骂开了。
“城上番奴听着,速速滚来受死!”
“番奴听着,我大齐天兵已到,明年今日便是尔等的祭日!”
“番奴,速速滚出来,爷爷们已然为你等选好了坟地!”
这几名军卒在城下是破口大骂,什么难听便骂什么,把一众番兵番将的祖先三代都给问候了个遍。
明阳关城头之上,早有辽兵看见了齐军,他一看不好,连忙撒腿如飞去向主将哈铁豹报信。
哈铁豹一听齐军在城外破口大骂,十分嚣张,顿时气得是火冒三丈,浑身发抖,好半天才将自己的心神给稳住。
随后,再看这位辽军大将把手一挥:“来啊,给我备马抬枪,某家今日便去取了那南蛮主将的首级,看他们还如何嚣张!”
“得令!”
身旁几名亲兵护卫闻言,纷纷拱手领命,随即便下去准备一切。
哈铁豹也换上了一身铁盔铁甲,披上了一件黑袍,浑身上下收拾了个紧陈利落,抬胳膊,抬腿没有半点绷挂之处。
待得收拾停当之后,哈铁豹挎上自己的佩刀,迈大步来到了外边。
却说外边早有亲兵护卫牵过了哈铁豹的那匹战马,又有人抬过了他的那条大铁枪。
哈铁豹飞身上马,伸手接过大铁枪,在掌中一抖:“开城迎战!”
“吱呀呀!”
随着一阵响动,明阳关的城门开放,哈铁豹率领三千骑兵杀出了关城,在关外列开了阵势和齐军是两军对垒。
林烈在门旗之下看得真切,他一看对面北辽已然出兵,遂把双枪在掌中一晃,扭头对一旁冯远道:
“贤弟,你且替为兄压阵,待我去取了那番奴的首级。”
说着,林烈好冲着冯远暗暗使了个眼色。
冯远当即会意,沉声道:“兄长放心前去,小弟明白。”
林烈闻言点了点头,随即便催开胯下的那匹赤炭火龙驹,直奔疆场而去。
林烈飞马来到疆场,将掌中的一对金枪一晃:“对面番奴,哪个过来受死!”
却说对面北辽的主将哈铁豹早就压不住心中的那股怒火,他一听林烈叫阵,当即大喝一声:
“南蛮休得猖狂,某家来也!”
话到人到,哈铁豹催马挺枪,杀楚阵来,很快便来到疆场,和林烈是马打对头。
两人随即互通了名姓。那哈铁豹怒气填胸,二话不说,拍马挺枪便直奔林烈冲杀而去。
“来得好!”
林烈见状,冷喝一声,催动火龙驹,舞动掌中的两杆金枪,便迎了上去。
两个人,两匹马各自抢到核心,哈铁豹心中气愤,大铁枪一晃,好似一条黑蟒一般直奔林烈的胸口刺去。
林烈见哈铁豹的枪来了,心中不由得暗自欢喜,他不慌不忙,将掌中两杆金枪往左右一分,竟主动将哈铁豹的枪给让了进来。
疆场之上,两边的将士们这么一看,不由得就是一惊。
按理说敌人攻来,该想着躲避防守才是,而这林烈一不防,二不躲,反而将哈铁豹的枪给让了进来,这究竟是何道理,莫非林烈傻了不成。
齐辽两军的将士们看着疆场之上那颇为诡异的一幕,一惊一喜是各怀所想,不过没人能猜得出这林烈究竟为何如此。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