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赵平和述律赞两人在辰阳关外展开一场大战,两人一连打了能有二十几个回合是不分胜负。
打着打着,述律赞就发现赵平只是一味防守招架,却并不进攻。述律赞见此情景,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阵疑惑,一时弄不清赵平的葫芦里头究竟卖的是些什么药。
于是,他便收回了自己的双戟,厉声问道:“赵南蛮,你为何迟迟不肯还手,莫非是怕了某家不成?”
赵平闻听此言,不由得冷笑一声:“怕?我呸,番奴你倒是高看你自己,小爷跟随师父学艺多年,早就练成了一身武艺,岂会怕你这辽狗,小爷只是觉着我们这么打有些没意思。”
述律赞听了赵平的这一番话,虽然心里头是怒火中烧,很不是滋味,但为了弄清楚赵平究竟想要做什么,还是强压怒火问道:“哦?那你想怎么打?”
赵平闻言,不由得就是一笑:“番奴听着,我听说你力气不小,正好小爷从小手上也挺有劲儿,不如你我二人今日来比比力气你看如何?”
“这”
述律赞闻听此言,心中不由得就是一惊。先前赵平的几场战斗这述律赞可都在阵中看得是一清二楚。
述律赞的心里头很是明白,别看这赵平的年纪不大,那一身气力绝非一般人可比。虽然自己的力气也不小,但真要和他比起来,只怕也很难占到什么便宜。
可从方才那二十回合的交手来看,赵平虽然没有还手,但也不难看出他的确武艺高强,一身本领只在自己之上,并不在自己之下。
若是当真那么一招一式斗下去,自己只怕也很难取胜,搞不好还会着了那小南蛮的道,到时只怕x性命难保。
述律赞心里头这样想着,一时竟有些拿不定主意,不知道究竟该如何是好。就见他坐在马背上,紧握着自己的那一对镔铁戟是闭口不言。
赵平在马上看着述律赞那犹豫不决的模样,不由得冷笑了一声:“怎么?述律将军,你堂堂北国上将,怎么如此优柔寡断,比还是不比给个痛快话,莫非你怯阵了不成。”
赵平说着,脸庞之上顿时有着一抹轻蔑之色浮现而出,两只眼睛微微斜了述律赞几下,那意思似乎在说他是个胆小鬼。
这述律赞平日里最是好面子,要脸面,十分的骄傲。如今被赵平这么一激将,顿时心里头的那股怒火一下子又窜上来,起了那好胜之心。
述律赞骑在自己的那匹黑马上,紧握着一对镔铁戟,双眼紧盯着对面的赵平,心里头暗想:
“这小南蛮好生嚣张,某家征战刹车这么多年,还从没怕过谁,若是今日真让这小南蛮给吓住了,那还不得让人笑掉了大牙,到时候我的这张脸可还往哪放?”
述律赞的心里头是越想,越是窝火,他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将自己心里头的那股怒火暂时给压了下去。
述律赞转念又一想:“就算他赵平武艺高强力大无穷,可到底是个十五六岁的孩子,某家在武艺气力个方面也颇为不弱,这么些年可还没遇到过几个对手,再加上征战多年经验丰富,还胜不了这样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南蛮不成?”
述律赞心里头这样想着,心中的底气顿时足壮了不少,很快便稳住了自己的心神,拿定了主意。
随后,再看述律赞一提战马,将掌中的两杆镔铁戟在一块一碰,发出一声轻吟。
述律赞用手中的一杆镔铁戟一指赵平:“小南蛮你莫要小看人,某家征战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识过,岂会惧怕你这娃娃,好就按你说的,我们比比力气,你且说说要怎么比?”
赵平闻言,微微一笑:“好,述律将军果然爽快,比试很简单,你我各自催马,抡开兵器对上三招,谁若是支撑不住的,自然也便输了!”
“好,就按照你说的办,不过可有一样,不许暗中耍阴谋,弄诡计,更不能让人帮忙,只许你我二人比试较量。”
赵平听了这番话,不由得点了点头;“这是自然,将军要是不放心,不如你我且先各自回归本队安排一番,再来交手!”
“如此甚好!”
随后,两人各自催马,回到了本部军队。
却说赵平一回到门旗之下。,一众将士便都围拢了上来:
“小将军,那述律赞看着可不好对付,您可千万小心啊。”
“是啊是啊,小将军不可轻敌啊。”
“小将军加油,把那番奴的狗头也取来!”
众将士议论纷纷,劝说的,鼓劲的说什么的都有。
赵平一一记下,随后冲着众将士一拱手:“诸位尽管放心,此战我心中有数,诸位且观战便好,万万不可上前助阵,若有违者可休怪我军法无情!”
一众将士听了这话,知道主将心意已决,也不好再多说什么,纷纷拱手领命。
安排好了这一切之后,赵平掉转马头,再度回到了疆场。
再说那述律赞回到了军中也做了一番安排,一众番兵番将见自家将军要和南蛮较力,都有些担心,纷纷提醒述律赞要多加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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