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你喜欢就好。”售货员找到了适合两人的对戒圈口。结婚戒指本该戴在左手的无名指上。降央瞥见那根手指上已经戴了一枚磨成了光面的金戒指,顿时心里酸溜溜的:“谁送的,这么丑?”苏糖憋着笑,这枚金戒指也是降央在两人举办婚礼的时候送的。没想到他竟然嫌弃自己以前的眼光。她顿时把那枚金戒指摘下来戴在了其他手指上,随即将手指伸过去:“喏,可以戴了。”降央的唇角弯起,顿时将那枚钻戒戴在她的无名指上。男人的婚戒多戴在右手的无名指上。可降央的右手一直戴着黑色的羊皮手套。哪怕两人睡在一起时,他也不曾摘下来。苏糖抬了抬下巴,示意他把手套摘下来。降央却把左手伸了过去:“戴哪只手都一样,我没那么讲究。”苏糖只好帮他戴在左手。看着手指上的那枚婚戒,降央顿时眉眼荡漾。戴上他的戒指,她是不是打心底承认了蒋太太这个身份。他握住苏糖的手指吻了吻:“改天帮你补一个仪式。”“不用,只要你一直待在我身边就好。”而且他已经给过了。往后的日子,只求他平安就好。降央又给念央挑了一枚粉钻,叮嘱店员做成一条漂亮的项链。小家伙喜欢粉粉嫩嫩的东西,出院了送给她正好。直到两人走出珠宝店,裘家母女这才相继离开。苏糖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站在路边的裘三小姐,忽然想起了降央在京都的时候说过,他在香江有未婚妻的事情。“那位裘小姐就是你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