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的了。 “熏死个人,下回直接走打麦场那边。” 陈凌嗅了嗅衣服,忍不住直皱眉头, 以前村里没人搭理他,他也不爱跟人家走碰头,就老从南边村委会前边的小道绕,图个清净,现在走习惯了也没咋改过来,其实还是打麦场那边离家近。 打麦场离学校不远,在村边边上,跟以前村里的牲口棚相邻,场的外边就是庄稼地,这里是村里与野外田地的过渡地段,被一小片树林围着,据说是因为垫高打麦场的时候把四周的土挖的比较多,地势很低,种不成粮食,干脆就都种上了树,让大家干完活后也有个乘凉的地方。 路过施过大粪的农田,走了不一会儿,黑娃小金不知道又瞧见啥东西了,突然从农田里窜了出来,朝村里的方向狂奔而去。 陈凌也不管它们,坐在牛背上优哉游哉的逗弄着小兔子。 可是没两分钟,就远远见着两只狗带着一个哭喊的小娃子跑了过来。 “富贵叔,富贵叔救命啊……” “咋了猪娃儿,哭啥哩?是不是狗欺负你了?” 陈凌见状就让小白牛停下,笑着问道。 “不要怕,看叔怎么教训它们。” 这群娃娃经常去家里玩,是从小陪着黑娃小金玩大的,就算两只狗跟娃娃们玩闹,也绝对不会去伤害他们。 “不是的富贵叔,小森掉水库里快被淹死了……” 猪娃儿哇哇哭着回答,小脸被吓得惨白惨白的,说话直哆嗦。 陈凌顿时脸色大变,翻身就从牛背跳下来,向着水库方向狂奔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