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由得点头赞许说:“手真稳,确实比俺们都干得好,还肯帮忙干这样的活,你这样的年轻后生不多见咧……” 然后又对陈凌说啥这些年,没人愿意干这行,尤其年轻人,谁还乐意干兽医啊。 挣钱少,还脏的很,十来年整个长乐乡的兽医没超过五个,既是防疫员又是兽医。 老巴说这活儿就是用得着的时候才有人找,平日里还不如骡马经纪吃香。 陈凌一直奇怪他为啥还有一身兽医的本事。 老巴就说他本来就是兽医。 要不然身上没点真本事,怎么能当好骡马经纪?不过他也没想到,做兽医没出名,当牛马经纪出了名。 “以后家里牲口有啥毛病,就来乡里喊俺,站长是俺家大女婿哩。” “哈哈,行啊。” “老巴哥,你们畜牧站还要人不?” 陈凌笑着问道。 “要啊,咋了,你还真想干这个?” 老巴很吃惊,他觉得这后生俊秀白净,都不像庄稼人,怎么会想到干兽医。 陈凌点头说是。 这畜牧站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就那么几个人,平日里没人管,没啥要忙的,他挂个名也没啥。 其实干不干这行,一点都不重要。 关键是,以后顶着这个名头,自家的家禽家畜之类的,养的稍微好一些,也不会有啥人多嘴来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