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的豆角其实也有虫子的,但那虫眼少啊,一大把豆角里头有一两根豆角有虫子,是正常的情况。 水里一泡,虫子就爬出来了,照吃不误。 影响是不大的。 陈凌家这样的不行,种的太好,太过吸引虫子了,一根豆角上上下下有多处虫眼,而且往往一簇豆角中只要有一根有虫子,剩下的就基本上都有,这种就没法吃的。 比别人家那种严重得多。 陈凌现在也不管好坏了,只要发现有明显迹象的,就先把紧挨的一大簇豆角全摘掉,沉甸甸密实的豆角,唰唰唰的被他摘下来。 最后一看,坏豆角都有多半筐了。 得了,直接倒进羊圈,让羊吃去得了。 剩下的好豆角,没被虫咬的,倒是比坏豆角还少呢。 陈凌也不管那么多,三下五除二全摘了。 吃不完就吃不完,回去腌咸菜,或者弄成豆角干,冬天包饺子,都可以。 黄瓜能晒黄瓜干,也能腌咸菜。 茄子也能晒干。 西红柿没事,炒菜、生吃,别家送一送,再多也能吃完。 总比在地里被虫子咬来得好。 一通忙活,几样蔬菜摘了满满一筐又一筐,发黄植株的拔掉,坏的就喂羊。 自家这群山羊虽然野了点,但处理起这些乱七八糟的坏果坏菜那是一把好手,绝对不浪费。 切实的证明了羊吃百草这一点。 陈凌甚至想挑选出来两只小羊,专门喂果子、喂药材啥的,过年尝尝肉的味道是不是有什么不同。 胡思乱想着,他去背药桶。 苦楝子等东西混制成的药水,早就泡了两大缸。 这算是他自己琢磨出来的独家秘方了,除虫效果比农药不差,降解的还快,取之自然,归于自然,对人体无害。 陈凌背着打药桶,在两亩的大菜园,反复喷了四五遍。 这才回家歇息。 等到太阳快下山的时候,他拿了一个半青不红的西红柿啃着走过来查看情况,就发现地上、草叶上,到处是翻着肚子死去的蟋蟀蚂蚱。 很多青虫与毛毛虫也变得行动迟缓。 人走过来也不知道跑,陈凌踩在一片大叶野草上,没注意,草叶底下一下子被他踩死了四五只黑色毛毛虫,爆出酱色的肠子与黄色的卵。 “噫,恶心。” 陈凌一脚踢开,不过他对自己配出来的这些无公害农药的药效还是很满意的。 看到满地都是被药死的害虫。 甚至还有蜗牛也在乱蓬蓬长满藤蔓的蔬菜架子下掉了一地。 他便招呼道:“二黑,把鸡群赶过来。” 二黑这时离得挺远的,但陈凌的命令那肯定不会听不到,立即就汪汪叫着冲到山上去。 不一会儿,只听山上像是炸了锅一样。 离得老远就听到满耳朵都是咯咯咯的鸡叫,与扑棱棱拍打翅膀的声音。 一只只各种颜色的土鸡从山上拍打着翅膀飞下来,乌泱乌泱的的,足有数百只,一边飞一边咯咯叫,其中还夹杂着许多野鸡,一时间半空中鸡毛乱飞。 来此地玩耍的游人见了目瞪口呆。 都愣愣看着二黑带着几条小公狗驱赶鸡群,向西边杀过去。 鸡群已经习惯被狗驱赶,狗往哪里赶,它们往哪里跑,还是配合得很好的。 从山上飞下来之后,就迈着粗壮的鸡爪子,往菜园的方向狂奔。 “咄、咄、咄……”狗在驱赶,陈凌也在配合的叫着,往菜园子引。 鸡群瞬间有了明确的方向。 陈凌再用脚在地面轻轻踩着,示意地上有虫子,这些鸡看到虫子后立马咯咯叫着,前赴后继的冲上来,兴奋地寻找、啄食起来。 一时间,菜园子里全是攒动的鸡脑袋。 “陈老板,你这好厉害啊,鸡也训练的这么有秩序,让去哪儿就去哪儿。” 有人过来看热闹,忍不住惊叹。 一个个都感觉这场面跟看杂耍似的,特别有意思。 “而且你这些鸡也太大了吧,到底咋养的,一只鸡顶你们村里三四只了,公鸡的个头比普通的大鹅还大,母鸡也差不多快赶上大鹅了吧。” 这个人倒是形容的挺准确。 一般人,或者是没养过鸡没在乡下待过的,可能觉得一只鸡长大鹅那么大也太夸张了。 这是土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