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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扬州五年(1 / 2)


来到扬州的这五年,对于田修武(石武)一家而言,是从濒死挣扎到勉强站稳脚跟的艰辛五年。

刚入城时,他们并未获得真正的自由。按照“待勘”的规矩,他们被安置在紧邻兵营的一片特殊区域,那里被称为“质舍”的低矮土坯房。

这里居住的多是像田修武这样,身负技艺或勇力但来历存疑、家小被集中“保护”起来的人员。

条件虽比城外窝棚好了十倍不止,有遮风挡雨的屋顶和土炕,但活动范围受限,出入皆需报备,无形中仍是一道枷锁。

尽管如此,对石灵和小石头来说,这里已是天堂。

有了固定的、相对干净的食物和饮水,石灵的风寒在军营郎中的诊治下渐渐好转,苍白的脸上终于恢复了一丝血色。

小石头更是像久旱逢甘霖的秧苗,迅速地鲜活起来,褪去了饥饿的萎靡,开始在质舍的小院里蹒跚学步、咿呀学语。

田修武的心,也随着妻儿状况的好转,稍稍安定下来。

田修武被编入了城防军的“器械营”,成为一名正式的“技勇”。他的日常工作主要分为两部分:

一是巡防与操练。他需轮班参与城墙段的巡逻,并与其他军卒一同进行常规的军事操练。凭借过硬的身手和沉稳的性格,他很快在同期技勇中脱颖而出。

二是器械维护,这才是他真正的价值所在。他对守城器械,尤其是弩机、石砲(投石机)和各类城防工事,似乎有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熟悉感。

他能一眼看出弩臂的微小裂痕,能听出石砲绞盘转动时不正常的杂音,提出的加固方案也往往行之有效。这让他逐渐赢得了器械营老工匠和主管军官的认可。

五年间,江南大的战事虽歇,但小的摩擦和金人细作的渗透从未停止。

田修武参与过几次小规模的清剿城外流寇和抓捕细作的行动,他作战勇猛,又不乏机智,几次立功受赏。渐渐地,他从一个普通的技勇,升为了管理十名技勇的“小队副”。

虽然依旧是最低阶的军官,但意味着他获得了初步的信任,待遇也有所提升,家人在质舍的活动限制也稍微放宽了些。

结束了一天操练和田修武回到质舍那间属于他们的小土屋。

六岁的小石头正在院子里追逐一只蚂蚱,晒得黝黑的小脸上满是汗水和兴奋。看到父亲回来,他立刻像个小炮弹一样冲过来,抱住田修武的腿,仰着头脆生生地喊:“爹!你回来啦!”

石武脸上露出柔和笑意,弯腰将儿子一把举过头顶,引得石头咯咯直笑。

石灵从屋里走出来,腰间系着粗布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

她的身子虽然依旧有些单薄,但眉宇间的病气和绝望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历经磨难后的平静与坚韧。她看着玩闹的父子俩,嘴角噙着一丝温婉的笑意。

“快放他下来,一身汗。洗洗手,准备吃饭了。”她的声音温和平静。

晚饭是糙米饭,一碟咸菜,一碗难得见了点油星的青菜汤。对于经历过饥饿濒死的他们来说,已是无比满足。

“今天营里没事吧?”石灵一边给儿子喂饭,一边轻声问。这是他们之间习惯的问候。

“无事,例行操练而已。”田修武扒着饭,含糊应道。他从不跟妻子细说军中的危险,尤其是追捕细作时那些刀光剑影。

“听说……北边又不太平了?”石灵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尽管江南相对安稳,但来自北方的坏消息总是断断续续地传来。

田修武顿了顿,放下碗,看着妻子:“放心,扬州城固若金汤。有我在。”他的话语简单,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夜色渐深,小石头在土床上沉沉睡去。田修武和石灵坐在门外的小凳上,看着扬州城上空稀疏的星辰。

“阿武,”石灵轻声说,“有时候我觉得,现在这样,就像做梦一样。”她指的是这安稳的、不必颠沛流离的日子。

田修武握住她略显粗糙的手,没有回答。他抬头望着北方,目光深邃。

而同一年的安吉县!

安吉县的春日,山花烂漫,溪水欢腾,昔日贫瘠的山地梯田上,已是绿意盎然,生机勃勃。三年多的苦心经营,此地匪患绝迹,仓廪渐丰,市集重现热闹,韩彦与林岁安的名字,已深深烙刻在安吉百姓心中。

这一日,一封来自江南东路转运使衙门的加急公文,打破了县衙后院的宁静。韩彦展信细读,沉稳如他,眉梢也不由得微微一挑。

信中言明,扬州府通判一职出缺,盖因前任督运漕粮不力,兼之盐课积弊丛生,以致漕运阻滞,国税亏空,已被革职查办。

转运使大人亲点,谓韩彦“于安吉山僻之地,尚能开源节流,卓有政声,尤擅理财安民”,特擢升其前往扬州,任通判之职,专责协理漕运、盐政、仓储等紧要事务,务必扭转颓势,疏通南北财赋之命脉。

扬州!东南都会,淮左名都!虽经兵燹,根基未损,其漕运枢纽、盐课重镇的地位,关乎半壁江山之财用。此任非同小可,既是破格重用,亦是将其置于风口浪尖。

韩彦捏着调令,沉吟不语。机遇与挑战并存,扬州官场盘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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