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克新但觉真气急泻,站都站不稳了,哪里说的出话,
钟镇与滕八公早已看出不对,齐齐赶到他身旁,只是不知发生何事,一人大叫“师弟”,一个连称“师兄”,都是一边急问“怎么了?”“什么事?”
一边伸手,钟镇抓住高克新的背心,腾八公抓住他的手臂,都想扯开他,不料手掌和高克新身子一接触,全身便如遇到雷电般的大震了一震,体内真气也是滚滚泻出。
原来“吸星**”源自大理所传的“北冥神功”,也就是段誉所传。
昔日段誉所习的“北冥神功”并非全篇。
他只是学了利用“手太阴肺经”吸取内力,贮气海膻中穴之要,其他诸种经脉取人内力的法门,段誉总觉此功损人利已,习之有违本性,再则贪多务得,便非好事,当下没有理会,后来随着卷轴被毁,他也没处学得。
后人依照段誉残功创制而出的“吸星**”,吸功一途,完全是北冥神功之正宗,而且更加补足了全身其他经脉吸功之法,无论是胸腹还是手脚都可以吸取功力,是以威能胜过段誉所修只能以利用“手太阴肺经”吸取内力之法。
此刻令狐冲吸取高克新内力,吸力无限,第三者触到了被吸人的身上,真气也连带被吸。
这高克新、钟镇、腾八公是嵩山派太保之一,数十年勤修内功,真气充盈之极,但此时全身真气如江河决堤,一泻如注,竟是不可收拾。
钟镇急的大叫“吸星……**,任我行!”
定静师太本见高克新等人神情有异,都是颇为惊讶,一听这话,无不大吃一惊。
令狐冲骂道“你奶奶的,什么任我行,任你行的。”当下内劲一疑,手掌翻转,啪的声响,击在高克新胸口之上,
高克新这才摆脱了双掌胶黏,但已经站立不稳,身子软倒在地,
钟镇被吸时间短,还能站立,但也上起不接下气,道“阁下重临江湖,我等不是你的对手,我们走!”当即跃出窗外。
嵩山派余人抱起高克新,也一同奔出。
令狐冲笑道“没打完,走什么,本将军……”
但听定静师太长剑出鞘,指着令狐冲喝道“阁下便是任我行?”蓄劲待发。
须知练武之人一世辛苦,倘若为吸星**所吸,毕生所练的内功尽数化为乌有。
然而全身真气和性命息息相关,真气越是浑厚则内功越高,真气一去,就算不死,也是武功尽失,成了废人。
只因没了内功,外功也会化为乌有。因为真气消失,精力也会失去,没有精力,再好的外功没了力气,又有什么用?
而施术之人取对方功力为己有,每施一次,自己内功便强了几分。
适才令狐冲这样一弄,高克新、腾八公、钟镇若干内力,便已被搬运到了令狐冲体内。是以江湖上痛斥这种“损人利己”的神功为邪功。
定静师太如何能不忿怒?
令狐冲哈哈一笑“本将军乃是泉州参将是也!”说着已经走出门外,扬长而去。
他就是刻意来听嵩山派图谋,以及寻他们晦气的,事情办完,也就去了,自然不会与定静师太辩驳。
定静师太喃喃道“任我行这老魔复出江湖,江湖从此多事亦。”
好多恒山弟子压根不知道任我行是谁,但见师太神色大变,都是心下惴惴。
云长空一直冷眼旁观,忽向定静师太道“师太,其实同意五岳并派,对你们是好事。”
众弟子一惊,面面相觑。
定静师太长眉一轩道“这是我恒山派之事,不劳外人多口。”
这时就见仪琳端着一碗面走了出来,说道“云大哥,你吃面!”
云长空点了点头“多谢!”瞥向师太,只见她两眼看着门外,当即笑了笑道“师太,想必你也猜到了,他们下这么大功夫,其实就是想要利用你这位恒山大弟子说动定闲师太赞同并派,那也可以是最后通牒了。你不同意,那就只能抹杀了。”
定静师太淡淡地道“人生百战,难免一死,早些晚些,也没有什么,阁下可以走了。”
云长空笑道“你可以赶我走,或者说看在仪琳面上,我可以对左冷禅下发通牒,若是你们被伤害,我就灭了嵩山派,想必他也给我这个面子。”
仪琳面色一热,低下了头,
定静师太哼了一声,道“不用!”
云长空道“但你恐伯是误会了一点,你以为五岳剑派只有一个左冷禅想要五岳并派吗?亦或者说,没了左冷禅,其他人就不想五岳并派了?”
“什么!”
“还有人?”
听他这么一说,恒山弟子不由大惊。
定静师太缓缓道“什么意思?”
云长空道“左冷禅这个人虽然野心勃勃,可他为人自负,觉得自己的武功是五岳第一,不弱于少林武当的掌门,也不弱于你提到的任我行,或者说那个天下第一高手东方不败。毕竟他以前不过是任我行的下属罢了,又能厉害到哪里去?
基于这种想法,左冷禅难免高傲,所以并没想着一下子要毁了你们,否则凭你带的这些弟子也好,或者你们恒山全派,真的禁不住他的灭杀,走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