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蔓掉入河里失踪的事情很快在沉家传开了。
安舒得知后大惊失色,第一时间找上沉云翔询问情况。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好端端的人怎么出事了?”
沉云翔面色深沉。
眉头深深拧着,脸上很不好看。
刚好柳思哲也在,连忙说:“阿姨,是朱雅雯。”
“朱雅雯?”
安舒立即拔高声音,“他不是逃了吗?怎么这件事还跟他有关?他到底跟林蔓有什么仇,要这么对她?
这个朱雅雯简直阴魂不散,朱家都已经那样了,他竟然还要在这里兴风作浪!”
不等柳思哲开口,沉云翔冷呵一声:“多亏了你的好儿子。”
这话听得安舒心头一阵发冷:“什么意思?”
“听不懂吗?你觉得是什么人在背后操作,朱雅雯才能一直躲到现在?”
沉云翔一遍遍的反问,让安舒的心一下下往下坠。
即便沉云翔没有明说,她也猜到了什么——
这么多年,沉望川还是没能忘记当年发生的事。
他真是一点都不想放过沉云翔。
“会不会是有什么误会?”安舒不死心地问。
沉云翔眉眼一片冷漠:“没什么误会,这件事你别管了,回去吧。”
沉云翔说完转身上楼,安舒想跟上去,被柳思哲拉住:
“现在林蔓下落不明,搜救队也一直没有好消息,你就别上去了,免得他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
安舒的心如同在滴血,想到什么后,立刻从峰景别墅离开,让司机送她去沉氏集团。
此时正值下班,员工们从他身边穿梭而过。
有人认出她纷纷打招呼。
安舒却始终冷着脸坐电梯上了总裁办。
助理看到她来吃了一惊:“大夫人。”
“他人呢?”
助理见她这副不好惹的样子,立刻猜到事情不简单。
安舒知道沉望川就在办公室里,直接越过助理,直奔总裁办推门走了进去。
沉望川正在打电话,一句轻飘飘的话淡入安舒耳中:
“要是真死了,正好,他会疯掉。”
这话里带着得意,安舒猛地怔住:“你在说什么?你在说谁?”
看到她来,沉望川一愣,什么都没说就掐断了通话。
“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吗?”
安舒冷冷看着他,眼神带着质问,“我问你,朱雅雯的事是不是跟你有关?”
沉望川靠在座椅上,懒懒挑眉扫过去:
“母亲这是代表警察来问,还是以个人名义?”
哪怕没听到答案,安舒只看他这副放肆的样子,就猜到了很多。
沉望川看似稳重矜持,实则内心狭窄,容不下任何人。
他三个儿子里,别说她,就连老夫人都最疼爱沉云翔和沉景辞。
当年沉家上下甚至都认为,沉云翔是最合适接任沉氏集团的人。
可偏偏当时沉望川已经在沉氏集团担任总裁一职。
那时候沉家可谓腥风血雨,不得安宁。
好不容易安稳了几年,却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事。
安舒拧着眉头质问:
“我在跟你说话,你好好说,到底朱雅雯的事情跟你有没有关?”
沉望川嘴角淡淡勾着:
“母亲来问我这些,不就已经认定这些事情跟我有关吗?”
安舒心头一震,无奈地闭上眼睛。
再睁开时眼里满是无力,“云翔已经什么都不跟你争了,万川,这么多年你还是没能放下那些事情吗?
现在沉氏都在你的手里,你还要怎么样才肯罢休?”
“罢休”两个字听在沉望川耳中,如同笑话。
“看来你们都认为,沉云翔才是最合适接管沉氏集团的那个人,而我不过是偷来的,是吗?”
安舒一怔:“我没有这么说。”
“但你们一个个都是这么想的,不是吗?”
沉望川起身走到他面前,眸子里透着凉薄,“兴许在母亲的心中,本就没有我这个儿子。”
安舒感觉心头猛地一痛,像被刀子狠狠扎进来似的。
“你们都是我的儿子,我又怎么会这么想?”
“可在你们的眼中,从来都只有沉云翔,不是吗?”
沉望川嘲讽一笑,“从我接手沉家开始,便没有任何一个人看好过我。”
安舒抬头怔怔看着眼前的大儿子。
他也就不过三十岁的模样,可身上成熟沉重的气息透着老成。
尤其那双幽暗的眼睛,眉宇总是皱着,象有很多事缠着他。
“望川,母亲只希望你们三个人过得好,不管哪个儿子接手沉氏集团,母亲都不会有任何意见。”
沉望川眉眼淡淡,象是没听见,这些话对他起不到任何作用,脸色依旧冷淡无情。
“母亲倒不如好好去找找你疼爱的儿媳,24小时黄金期,可别错过了。”
说着,沉望川背过身去,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