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外头就炸起了一嗓子。
这声音跟迫击炮似的,隔着半个赵家峪都能听见。
余则成无奈,只能让人先将这堆东西收起,找个机会交给孙殿英。
院门“哐当”一声被推开,李云龙大步流星闯进来,军帽歪着,脸黑得跟锅底一样,显然是一路骂过来的。
“他娘的,高老弟,你是不知道这回打嘴仗打得有多憋屈!”
李云龙一屁股坐下,端起桌上凉茶咕咚灌了一口,抹了把嘴,火气一点没下去。
“运输大队长那帮人,嘴上全是仁义道德,背地里一肚子坏水!”
“电文里说啥?说我们八路军不听命令、不积极抗日,说老子李云龙是山头主义!”
“放他娘的屁!”
李云龙越说越气,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碗直跳。
“华北是谁在顶着?鬼子主力是谁牵着?他娘的要不是我们在这儿咬死不松口,**能喘口气?”
“现在倒好,让我们千里迢迢下南洋,给英吉利当看门狗,还想顺手把华北地盘给收了!”
“他娘的!运输大队长这是居心叵测,釜底抽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