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真的吗?”
“真的。”
白慕雅轻轻晃着蓁蓁的脚帮助血液流通,“现在好点了吗?”“好了,我的脚回来了。“蓁蓁破涕而笑,新奇地抱着脚摸来摸去,还认真地教训它,“下次不可以再玩捉迷藏了,我看不见,会害怕。”白慕雅眼神一黯,蓁蓁并不是先天性眼盲,是三年前和妈妈一起被绑架时休克引发缺血性视神经病变。还是个小婴儿的蓁蓁被绑匪丢弃,被好心人送到福利院,虽然救回一条命,但视觉神经坏死,她还没看清这个缤纷多彩的世界,就永远失去了光明。
白潮岸的声音将她从回忆中拉出,“是沉默压到你的脚了?”“不知道哦。”
沉默察言观色,发现到了问罪阶段,立刻心虚不安地撇着耳朵缩着四肢,眼睛时不时偷瞄蓁蓁。
这偷偷摸摸的样子简直是不打自招。
白潮岸说:“蓁蓁,沉默体型太大,它很可能无意间伤害到你,以后晚上不可以让它进屋,行吗?”
这次是压着脚了,万一下次压住了胸腔或者口鼻,睡梦中的蓁蓁能推开这个158斤的大家伙吗?白潮岸都不敢想这个画面,当即决定把家里的锁换一遍,换成猫狗打不开的。
“好吧。软软和滑溜也不来了,要不然,沉默不高兴。"大脑开机工作,蓁蓁也搞明白了沉默的反常行为的原因。
白潮岸没想到蓁蓁还挺一碗水端平,说实话这几天看到沉默守在蓁蓁旁边眼巴巴望着她和俩狗崽玩儿的画面,他的心情是真畅快。时间一晃而过,白潮岸复工,白慕雅开学,蓁蓁在家里领着猫猫狗狗大军巡视领地训练指令,再迎接白慕雅放学。
这天,蓁蓁刚靠近就闻到白慕雅身上的味道,她惊讶,“姐姐,你身上有墨曜的味道,你身上有眼泪的味道。墨曜欺负你了?我让沉默咬他!”沉默立刻站得板板正正,锐利机警的目光搜寻着目标。白慕雅说:“墨曜没有欺负我。我哭是因为知道了一个可怜又坚强的女孩的故事。”
“什么故事?”
“墨曜在孤儿院有个玩伴,很早就被领养了,但最近她出了车祸,肇事司机逃逸找不到,她的养父母嫌医药费太贵就把她丢在医院不管了。明明乔家也不缺钱,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想不通。墨曜今天找我借钱给她交住院费。”白慕雅这些年一直在用零花钱做慈善,希望能给失踪的妹妹积福,如今蓁蓁平安归来,她就更认可善有善报了,不仅交了住院费,还想请知名医生来主刀手术,只是那个女孩坚定地拒绝了,说不想劳师动众,浪费医疗资源。哎,好善良的女孩,希望她从此以后皆是坦途。蓁蓁点点头,又问,“姐姐,为什么你身上有墨曜的味道?这里,这里,这里……都有。”
范围涵盖了上半身和一侧的头脸。
白慕雅没想到蓁蓁的鼻子这么灵,她脸微红,庆幸蓁蓁看不到,一本正经地说:“我哭了,墨曜抱我安慰一下。”
“姐姐,不要抱他了好不好?”
白慕雅失笑,“好。你怎么比沉默还能吃醋。”蓁蓁皱皱鼻子,“姐姐去洗澡。”
趴在白慕雅房间的沙发上等着,蓁蓁苦恼地叹气,这个墨曜好烦啊,一直缠着姐姐。要不然她领着沉默去学校吓他?或者让姐姐请假不上课?但是凭什么要姐姐躲着他啊。
第二天,蓁蓁快速吃完饭带着沉默上车,坚决要和白慕雅一起去学校。白慕雅哭笑不得,“你可以去,沉默不行。”“姐姐,沉默乖乖的。”
“这是学校的规定,非开放日不能带大型犬等动物进入校园。”蓁蓁让沉默下车。
白慕雅想了想,让佣人找出一个儿童墨镜给蓁蓁戴上,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议论。
到了学校,白慕雅在自己座位旁边摆了张椅子,让蓁蓁坐上面当旁听生,她一开始坐得笔直,不到五分钟就开始小鸡啄米式点头,然后趴桌子上睡着了。白慕雅举手,得到老师同意后抱着蓁蓁去宿舍睡觉。蓁蓁这一睡,就睡到了上午放学。她迷迷糊糊坐起来,下床走了几步被白慕雅抱住,“差点撞到桌子了蓁蓁。我们现在在学校宿舍,不是家里。想起来了吗?”
“哦我…在姐姐的学校…”
小模样萌得白慕雅搂着她一阵蹂躏亲亲。
蓁蓁恍惚间以为自己变成了家里的小猫,正在被沉默按着舔,怎么咪呀叫都挣脱不了,只能躺平。
给蓁蓁收拾好,白慕雅问她想回家还是要继续留在学校,蓁蓁当然是要留在这。白慕雅就带着她去食堂吃饭,吃到一半看到墨曜在一楼打饭,征求过蓁蓁的意见后把人叫了上来。
墨曜端着一盘子素菜和免费蛋花汤在两人对面坐下,笑着说:“蓁蓁今天好酷。”
蓁蓁嚼着肉肉,酷酷地点点头。
墨曜松了口气,今天没有一见面就被莫名讨厌。他笑容加深,看向白慕雅,“我去你班级找你,才知道你上午陪蓁蓁在宿舍。心柔已经做完手术了,她想亲自谢谢你,你中午能跟我去医院看看她吗?”“这么快,手术顺利吗?”
“很顺利。”
白慕雅捏了捏蓁蓁的小手,“蓁蓁想去医院吗?”蓁蓁鼓了鼓腮帮子,但因为她嘴里有饭,没人看出来。她已经被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