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以为要完的鸡
“谢元白,有些话所总结的理论太超前,不能说。”“如果你硬要解释,需要换个说法。"在谢元白开口之前,央落及时提醒道。仿佛知道他马上想说什么。
不得不说, 相处一年多,,它对他确实算的上挺了解了。搞得谢元白刚想张嘴,又所有声音卡在喉咙里,顿了下,不得不临时调整措词,“行吧,一时说的太投入了。”
但在夏震天看来,他的举动更像是欲言又止。因此他皱眉,语气也带上几分急躁,“想说什么就说,别吞吞吐吐的。“他只当谢元白是又在担心什么。
但谢元白很想说:陛下,我不是怕你而不敢说,而是系统有要求,不能说。无奈,他紧急思考起新的措词来。
“陛下,若同样在智谋超群的季首辅和周阁老两人之间,叫您做选择,二者只能选其一,您会选谁?”
夏震天先是一默,内心在二者之间比较了一下,还是难以做出取舍,进而面上露出一点不悦,紧盯着他,“别卖关子,朕不喜欢你这个问题,有话就直接说。”好吧,够直接。
但谁叫皇帝有任性的权利呢。
谢元白只得当前面的问题没说过,点明自己的目地,“陛下,您方才有言,徐师说′季首辅是山,周阁老是海'。最后,这一山一海皆辅佐于您一人,这难道不是另一种的山海相辅相成吗?”
“要您在其中取舍哪一个,都难以抉择。”冥冥之中,夏震天似乎窥得一点谢元白这话的真意,尽管模糊,但已有所感。
借二人而言更大的一面,接着便听谢元白道:“同理,丰朝疆域何其辽阔,陛下只有一个,要治理好这么大的一个国家,您手下所需要的能臣、人才,数量当然是多多益善。”
“于人而言,一个人可以只专精一业,但不能一群人都只精于此业;于国而言,儒、法、道、农、商等,只要于国于民有利的,该皆可调用起来,缺一而不可。”
殿内檀香袅袅,淡白云烟似龙潜游,静谧之中,谢元白最后说,“至于该如何调用这些人才,是陛下所要做的事。这就是臣心中所解的山海相融,儒法一家;其实,也可以不只儒法一家不是吗。”他这话,简直就像在说:'凡对我有利者,皆可用之,于国发展一道上,更该不拘什么学说,而是什么有用就用哪个,集国之所需,皆入朝中。夏震天彻底听明白了他的意思,先是怔愣在当场,久久未语,连呼吸都不自觉忘记,直到几息过去,回神过后,方彻底变了眼神。他发现,他自己似乎还低看了这个年轻人。从对方步入殿中到现在的这短短时间内,他先是隐约觉得对方和他手下的两个老伙计有些像,都是一样的聪明;进而发现,其内在更像凡事更狠的周阁老;直到现在,他发现谢元白其实与他从前见过的任何一类人都不像。他是他自己。
如果硬要形容,他更像季首辅和周阁老二者的结合体。或许于智谋、于人心、于兵法等能力上,尚有不及他二人之处;但……于思想、于眼光的前瞻性上,他已有可立群臣之上之资。“你倒是学的杂……”
半响,夏震天方眼神复杂的感慨一句,从谢元白身上移开了视线,不叫其看见自己眼中的波涛汹涌。
“朕现在倒真怀疑,传授你学问的老师,是不是徐师了?”虽是疑问的口气,但其实就是单纯感慨一下,怀疑倒也称不上真的怀疑。因为,徐师到底收了几个弟子,现在他的那几个弟子又都在做什么,他还是门清儿的。
对方也不至于新收了弟子,还隐瞒的这么好,半点风声也不透露,更何况,对方收的最后一个关门弟子,不是萧凌吗。更当不是谢元白。
额……谢元白犹豫着,不知这话该怎么回、要不要回。因为他听皇帝的意思,好像并不是真的在问他,但万一自己品错了呢?草!这比自己大学时猜导师要提问哪个人还要全神贯注,但没用!内心还是左右犹疑的厉害。
“行了,今天朕跟你聊的够久了。”
“你回去吧,朕恕你无罪。”
老皇帝背对着谢元白,声音平静无波的道。但无罪……他本就无罪,谢元白大着胆子瞄一眼皇帝的背影,心道。面上却恭敬的俯身,弯腰行礼,“是,陛下。”刚要走,方退后一步,却听前方传来皇帝苍老的声音,“你既然更看好老三,那就即日起,调你去吏克部。”
啥?
谢元白怔住,抬头望向皇帝,面上是明晃晃的不解,似乎不太明白这两者之间是怎么关联到一块儿的。
他更看好三皇子,所以调他去吏部???就因为他更看好三皇子?这是哪里来的因果逻辑关系??
正疑惑着呢,就见几步外的老皇帝转过身,对方苍老却威严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和情绪变化,一双苍老的眼经岁月的沉淀,眸色暗沉而深邃,其中仿佛藏着别的什么,谢元白却看不懂。
“封,三品左侍郎。”
四目相对,年轻官员的脸上尽是疑惑;身着龙袍的帝王无甚表情,却更高深莫测。
几步之遥,双方就这么静默地对视了三秒,空气一片安静,谢元白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自己该做什么。
他垂首,恭敬认真的开口,“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