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
太医:卧槽!吃到个大瓜!难怪陆老将军长子到现在不急着娶亲,原来竞是……!<2
俩老头儿溜的飞快,心里别提多震惊了。
他们最近是在城中听少部分人传过此传闻,但都没当真过,传的不算太烈,但谁能想到啊,传闻竞然是真的!这陆执南现在竟然还把主意打到谢元白头上来了!
不该听的不听,不该看的不看,这方面的功力太医们也算是练出来了。眼下情景,要命、得溜!
“额……“谢元白再看不清状况,也懂了这两人为什么跑,但话已出口,撤回也来不及了,他只能尽量想办法补救,深感抱歉:“那个……你放心,他们不会说出去的,等他们回来,我跟他们说道说道。”实在不行,就再给点封口费,两年过半百的老头子,应该不会这么多嘴吧?谢元白想着,陆建青闻言却并没有感受到丁点安慰,有的只有满心无奈和无语到极点、连愤怒都愤怒不起来了的无力。讲真,这就是老头儿对他从前不听话顶撞的报复吧?是吧。
绝对是吧!
陆建青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神情终于从僵硬,到皮笑肉不笑的装出平静,“你误会了,我没有龙阳之好。等今天回去,我就打死那个糟老头子!最后四字虽声音平静,然却不知为何,谢元白从中听出了杀气腾腾的感觉。额……
难道……真是他误会了?
再看陆建青,从一开始的受惊、诧异、愤怒再到如今能平静的跟自己解释,应该……大概说的是真的?
“真的?"还是有些怀疑,谢元白不确定问了句。陆建青咬着牙,几乎一字一顿,“真的。等你过段时间病好后,我可以带你去个地方,以证明我的清白!”
他的清白啊!一世英名啊!全被自家那个糟老头儿毁了!陆建青气的咬牙切齿,恨不得把老头儿埋土里,或用水给他洗洗脑子,好看看他那脑子里一天天的都装了些什么?!“好。"谢元白答应。
后又看一眼陆建青,像是在预防什么,提前打预防针,“但有言在先,我真不好此道。做朋友可以,但再进一步的关系……“你就别想了哈。"谢元白弱弱的道。
他本来想说:你想都别想。
但再一看陆建青听到那儿来,脸色扭曲,有要狰狞化的趋势,他气势顿矮一头,不敢再放出此′无情'言论,只敢弱弱的换成另一句话。实则,他不知道陆建青此刻内心的怒火不是对他的,而是对他爹陆成林的。只有无语是对谢元白。
但谢元白每误会他一分,叫他无语的同时,就更恨不得剁了自己老爹。哪有父亲像他这样的?天天跟自己儿子打架不够,现在还不慎造了自己儿子的谣,搞得别人误会他有龙阳之癖。
陆建青突然有些担心,不知道谣言传到哪儿了,不会满城人都知道了吧?那他陆小将军的名声还要不要了?糟老头子,你给我等着!“你不用怕。我明白。”
语气还是那么冷硬、咬牙切齿。
话题聊到这里,算是结束。
谢元白没敢多话,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真误会了,还是某人想隐藏下去、温水煮蛙的阴谋。
但想不到说什么合适,他索性低头把猫抱起来,试图通过撸猫渡过眼下这安静到近乎凝固的氛围。
气昂昂还是那只很有气性的小猫,不爱被人类抱着,但要是把它放在大腿上,有时它心情好,也愿意顺势在人腿上坐下,盘起来,趴着似闭目养神。这次,它肯给谢元白面子一回,在他腿上踩了踩,转了两圈儿后,最终没跳下去,乖乖趴卧下来。
谢元白低头摸着猫猫头,舒服的小猫眼睛眯起来,咕噜咕噜响个不停,像个帝王引擎。
谢元白有猫抱着摸,也算有事干,陆建青也想找件事缓解一下这尴尬的氛围,没一会儿,就打开自己带来的那坛酒,喝起来。喝了两口,忽想起之前进门见谢元白放在一旁的药碗,他提醒道:“你是不是药还没喝?”
谢元白想说不是,但手一顿,抬眸注视着对面人的眼睛,还是难说出撒谎的话来。
“……我待会儿再喝。”
陆建青算算他出来的时间,一句扎中他死穴,断他退路,“待会儿药该凉了,我先把高太医叫回来,让他给你热热。”老头子固然可恶,你这傻子说的话也不讨喜!还是老实喝药去吧你!谢元白……不高兴的垂眸,嘴角都下拉了两度。这人怎么这么好心?
怎么就、这、么、好、心!
“我现在就去喝。"没法子了,他明白再拖也拖不过去,索性不再挣扎。见他抱着猫,眼里似有不舍,陆建青在他将要放下猫起身的前一刻,先他一步站起来,直接大大咧咧就进了主人家卧室,把药端过来放在谢元白面前。“喝吧,不必言谢。"陆建青说的随意。他感受过碗壁的温度,还没凉,可以喝。
谢元白:…真不知该感慨他细心体贴,还是该感谢他真的过度好心了。但猫猫还能在自己膝上待更长时间,就是好事。他几口把药灌下去,对面,陆建青看着他干脆利落的动作,想到梦中这人当时喝药时的苦大仇深表情,不由好笑,无声咧嘴笑了一下,开始借一边的炉子,给自己温酒。
桂花酒的香气,慢慢盈满整间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