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入街的首位,其他摊主闻言,默契的有了一点共识一一今后不与其抢这位置。
不是他们非得听谢元白的话,而是因为,谢元白给出的理由很在理,且,他们也与书生有了合作。
比如书生要在明显是外地游客入街的时候,递上一份其自制的清花街游玩介绍图,图上会写明这家店在哪儿、有什么特色等。这就是书生占据街头第一家位置作出的利益交换,后者也是欣然同意。“你家招牌名字改改如何?叫稀奇古怪古玩店。”“阿?为什么要叫这个名字?”
谢元白:“你不是卖古玩珍宝的吗?好听的、有涵养的名字从古至今多的是,但叫这个名字的,你从前听说过吗?全京都有吗?”“没有。”
“既然没有,那你是客人,你会好奇店里卖什么吗?"谢元白:“只要好奇,就会进来看看,进来了,那就是有了客人,至于如何把东西卖出去,那就看你们家商品的质量了。”
那中年老板一想,是这个理儿,想了想,还真打算改名试试。不知不觉间,大半条街的人都围了过来,有看热闹的,有认真听取建议的。只要问了,谢元白就认真给出能给的建议。接着,他还又掏钱给伊花楼,让其后面找人在街头的位置,立一个这条街的牌坊,没改清花街的街名,因为改名的权利在官府手中,他可没这权能。只让在牌上头刻,“清花街上花满街。”
走了没几步,又在一家卖布的布行前停下,好心改名“锦绣芳华待共赏”。又往后给几家改的名字,更是稀奇。
什么“春来居此处",这是一家舞坊的名;还有打酒的小酒坊叫,“醉不倒酒在这里,"越往后走,越见祝人平安康乐的名称,更显好寓意。改成这样的名儿的,总共只有五家。
央落知道,这大约就和′我在大丰京都等你’一个效果,区别在于,这话不是刻牌子上的,而是变成店名。只要这些店的顺序不变,一直存在,这种站牌郊应就会在一定程度上吸引游客走下去。
最后行至街尾,被人群簇拥着的谢元白,看此处空落落的,笑容灿烂的跟陆建青道:“最后再在出街的位置,栽一棵柿子树,就栽在人一走出来就能看到的地方,象征事事如意。”
“待到柿子成熟的季节,给从这条街出来的人送上一颗柿子,算是送上一份祝福。”
想到那块约定好但还没影儿的街牌坊,他慢条斯理念道:“清花街上花满街,人来人往事如意。”
呼应上了,不愧是我啊!谢元白内心满足了。“那要是送完了呢?”
陆建青下意识问,这谢元白没办法,只能表示:“那就只能明年请早,再来此游玩了,树总共只愿结这么多果,叫人怎么办?”“哈哈哈哈……是也是也,小友说的对,要吃柿子得常来,哈哈哈哈…有脑子灵光的,已经明白这么做的用意。
一颗柿子而已,不值什么钱,但再加上这份寓意呢?等这条街的名声起来了,知晓此事的人越来越多,自然有乐意凑热闹愿常去捧这个送柿子的场的。
夜色下,街头人来人往,谢元白二人身边围满了做生意的人,大家笑着、彼此商谈,气氛热闹又温馨。
明明该是陌生人,但在此时,却能相处的似朋友一样。其实也确有不少人是因谢元白拉成的合作,于今夜开始成为朋友。梦中所有人看着立于百姓中心的那个人,纵使谢元白脸上戴着面具,看不清表情,可那份声音里的赤诚、随和、仁善却是那样显眼,就像黑夜里的明灯,散发着温暖而耀眼的光芒。
无人知其身份,谢元白仿佛也从未当过自己是官,更像是平等的与这些人处在一起,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架子,似乎只是想让他们和谐发展出更好的未来。朝中官员,少有能做到这样儿的。
越观到后面,越叫一些人心中感慨。
也叫一些人生出反思。
但谢元白给出的主意,有时也在很多人看来,也是有一些的……损的。比如现在:
“可以再多来点儿做吃食的小贩,药店就开在卖吃的的旁边,这样吃撑了还能直接去旁边买幅药喝喝,消食儿,然后嘴馋了再接着出来吃。旁边最好再来一家开武堂的,有打伤的还能就近治疗。”“…你开的这家店,首饰可以适当卖贵点儿,但成衣卖便宜点儿;"接着又指着这老板与之相邻的另一家店道:“那另一家呢,就首饰卖便宜些,成衣的价格抬高一些。让你的两家店在各方面形成一种对比,有些客人这么一比,不就自然会选择更便宜的一家了吗?但其实两家店都是你开的,钱还是流向了你一个人的口袋对不对?”
“对对对,是这个理儿。”
留着八撇胡子的胖老板点头,脸上绽放出笑。各种离谱但有效的建议,听的一些驻足观望的路人纷纷沉默,有人忍不住低骂道,“好奸的奸商啊!这人谁啊?哪儿来的?”“不知道……
不是没人问谢元白二人名号,但都被谢元白搪塞过去了。直到最后,将剩下的钱全用在了街道发展和改造上,谢元白是即满足又累。但看着眼前人渐渐稀少的街景,他的眼前却仿佛看到多年后这条街的光景,嗯,肯定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清花街上人满春,幸福康乐,若繁花锦簇。财来即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