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撞死在了石头上。”
“哼!也算是他的报应了!”
“是啊,都怪他乱发什么善心害我们死了那么牲口!”
“把他丢到村东头去也好肥肥我们的土地!”
……
死了……
死了……
蜚脑海中只回荡着这两个字,眼前浮现了那个穷困的却始终尽力让他吃饱饭的小老头。
“蜚诞生于世间最脏污之地,不知自己的来历,从脏污之地诞生后浑浑噩噩走到了这个村子附近,被老张头遇见后带了回来养育,几天前蜚身上的瘟疫之力觉醒,感染了村子里面的牲畜,村子里的牲畜死了好几只,他被村民发现和牲畜之死有关……”
晏九山轻笑,“一个终生未娶无依无靠的老人和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儿,村民们并不惧怕,他们闯入了老张头家中将蜚抓走绑在这里,老张头出来寻蜚,死在路上……倒是一个凄惨的身世。”
熊熊大火没有烧死蜚,村民慌了神,觉得他是妖怪,既想要杀了他,又害怕杀了他之后被报复。
一群人围在一起,却谁也不敢上前。
最终,年老的村长决定把他丢到深山里面自生自灭。
他们用了村子里最结实的绳子将他绑在悬崖口上的大石块上,任由他被风吹雨打,而且只要绑住他的石块晃动,他就会掉下万丈悬崖。
既想要摔死蜚,谁都又不想动手成为杀死妖怪的人被寻仇,只能用这种方式,美其名曰是将他的生死交给上天。
“世上的许多人都喜欢自欺欺人,也喜欢躲避着规则、天道做下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