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坐在堂屋里等你,不敢让人来催你,又怕你身子不适,才让我来看看你。”
薛嘉言在心里冷笑一声。栾氏就是这样的人,永远都把自己摆在老好人的位置上,什么得罪人的话,都撺掇着别人去说。不知情的人见了,还真以为她受尽委屈呢。
戚家从前租住在大杂院的时候,栾氏忙于生计,何曾要求过儿女早起请安?如今薛家陪嫁了一处大宅,给了他们锦衣玉食的生活,栾氏倒学着那些富贵人家的做派,日日要儿媳晨起请安、侍奉早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