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哑着嗓子道:“娘,我没事……我就是太想你了。昨夜做了一个噩梦,梦见你不见了,我害怕……”
吕氏闻言,这才松了一口气。她拿出帕子,帮薛嘉言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嗔道:“你呀你,都多大的人了,做个噩梦还能哭成这样子。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
说着,她又把棠姐儿抱过来,轻轻拍着她的背哄着:“棠姐儿乖,不哭了,外祖母给你拿糖吃好不好?”
棠姐儿抽泣着点点头,小脑袋靠在吕氏怀里,渐渐止住了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