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放下笔抬头看到他说:“来了?”
“嗯。”
“是要顺便去看河滩开发的事吧。”
如果不是有河滩项目重启的事,钟铭臣一向我行我素,自己一通电话也不见得当天就能把人叫来。
老爷子虽然退了许久,但是北江范围内有点什么事,总有人往他耳朵里传。
有的是为了送点消息讨个好,有的却是为了多个人管事,毕竟现在集团里钟铭臣一人独大,虽然他不搞一言堂,但是几代人的心血,心底里谁也不甘心当甩手掌柜。
钟铭臣也没有刻意瞒他,“打算重新搞一下,几个合作方也有这个意愿。”
这个项目放在三个月前,都还是炙手可热的,自然形成的绿地河滩,延边是矮树林,怎么看都是避世的好景,打造成天然景区,一年下来的利润十分可观。但现在,显然是烫手的金子,该拿该放说不好。
“之前的腌臜事还没过去,你又给人家一个下马威,新闻满天飞,后面怎么处理?”
河滩项目因意外陷入停滞僵局,缘起就是因为死了人,而那个人就是花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