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扯出叮叮当当,南栀和应淮躺在同一张床上,想到他戴狗链的样子,不由夹紧了腿。
应淮似乎天生就是滚滚火源,热意显著,南栀感觉此刻被他身上的滚烫燎得格外难耐,不敢离他太近,一个劲儿往床铺边缘挪。奈何这不是寻常床铺,她稍稍一动,重心发生偏移,吊床就开始摇晃偏移。应淮好像认为床铺偏得不够厉害,也在往她这边凑。吊床倾斜的坡度登时加大,南栀快要滑到床边,掉下去了。她回过头,在黑暗中瞪他:“你睡过去点。”“你睡过来。"应淮不依她,强势地回。
南栀才不,片子约莫进入了高//潮,制造出的动静更加浮夸刺激。她双退夹到最紧,靠着他不知道有多难受。她宁愿摇摇欲坠地趴在床铺最边缘,使劲儿拽住粗实的吊绳。应淮似是感受到了她躲得愈来愈远的动作,火气上涌,赌气般地睡到了直径另一端。
彼此之间拉出两个身位,堪比天堑鸿沟。
好在圆床终于不倾斜了。
随着影片进入尾声,平板也被应淮点了关机,一切干扰心神的暖昧声响都在暗色中,归于能够听清呼吸的静。
南栀总算是不用再受强烈刺激,缓慢放松全身,踏实地合上了眼。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许是睡觉之前经历了太多冲击性事件,南栀睡得很不安稳,几个零星片段闪过,多和那部影片有关。梦里看不清人脸五官,她也没有瞥过片子一眼,唯一被翻来覆去折磨的感官只有耳朵,可在梦境中,她却能确定那对男女是谁。是她和应淮。
梦中的南栀好似落入了一池冰潭,通体发寒,本能地想要寻找热源。她挣扎着游出冰水,踩着湿漉漉的脚步,双手用力环抱自己,瑟瑟发抖,四下张望寻找。
忽地,她看见前方黑暗处腾起冲天的火光,一团烈焰熊熊燃烧。南栀喜上眉梢,立马撒开被冰水冻僵的两腿,拼命向它跑去。浓烈热意近在眼前,南栀恍若迷失在沙漠数十个日夜的旅人,山穷水尽,原以为只有等死这一条路的绝境之时,突然见到了郁郁葱葱,水土丰满的绿州。海蜃盛楼也好,濒死前的幻想也罢,南栀不管不顾地张开双臂,一头栽进了渴望已久的烈焰里。
而火里像是有人,她方才跌进去,就被一对强悍臂膀接住。这个人的身形轮廓和周身气息,太像应淮。好似猫薄荷之于小猫,对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方才隔着衣料,大致感受到他姣好的身躯,南栀就色/心大起,禁不住探了进去。
随后两人像影片里面一样,越缠越紧,剥掉的衣衫落去地面,顷刻就被烈焰焚烧殆尽。
极致的温度催发极致的快感,他们折腾了好久,梦里缠绕周身的火焰像是一个聚宝盆,应有尽有,取之不尽。
南栀听见自己在上气不接下气的仓促喘息间,含含糊糊地问:“有,有狗链吗?”
一条狗链马上交到了她手上。
她用湿透绵软的双手解开项圈,给他套上,一口含咬上被项圈铃铛顶住的喉结。
那道和应淮一般无二的磁性嗓音在耳边叫了一声:…汪。”此时此刻,应淮被某个人气得半晌没有睡着。他听见同一张床上很快传出均匀的呼吸声,南栀应该已经睡着了。他控制不住翻过去,侧身面向她,下意识伸手拽住她的睡衣一角。就在他合上眼睛,准备也睡了的时候,被拉住睡衣的女人倏然有了动静。她翻个身,朝他靠来。
南栀睡觉一向不太老实,应淮见怪不怪了。他以为她是想踢被子,或者不停翻身折腾,已经做好了追着她盖被子的准备。
不料她离他愈来愈近,感觉到他瘦长的身躯横在中间也没有停下,亲密无间地贴了上来。
应淮感受到浑圆的柔软,眉梢不自觉扬了下。然而下一秒,南栀一只手撩过他衣摆,滑了进去。应淮呼吸一紧,清晰觉察到那只细腻绵软的手猖狂又放肆,徘徊在他块垒分明的腹部好久,细致勾勒每一条起伏轮廓,捏过腰窝,在两条深刻的人鱼线上来来回回,掀起如同鸦羽尾端扫过,轻盈却难以忍耐的痒。旋即慢慢移了上去。
应淮发现她更为肆无忌惮,在两个点上左右打转,刺激得他喉咙干了又干,邪火丛生。
他禁不住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喊:“南!栀!”不知道她是睡着,还是醒了,故意装睡耍流氓。喊完,除了抓握揉捏感愈发强烈以外,没得到回应,应淮就知道自己多此一举了。
她怎么可能是清醒的?
她清醒时的胆量连刚出生的奶猫都不如,做得出来这种对他上下其手的事儿?
南栀更为过分,不满足于上手非礼,她扭动软若无骨的身形,使劲儿朝上面蹭了蹭,触碰到他喉结,轻张唇瓣,含了上去。应淮浑身僵直一瞬,深黑双瞳在暗夜中睁得浑圆。南栀磨蹭在他颈边,胆大妄为地伸出舌头,轻轻卷过险峻山峦的制高点,再张开牙齿,对准软骨,一口咬了下去。
应淮乌云汹涌的眸色比无边黑夜更暗,那股邪火呈倍速猛增,再也压制不住,身体有了明显变化。
他一手掐过南栀胡乱扭动的腰,音色低哑,恶劣警告:“你再乱蹭乱咬,信不信老子马上办了你?”
应淮小气得很,一点亏都吃不得,她怎么对他,他就要怎么奉还。并且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