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着手机的手瞬间收紧，“彪哥，你确定？！卢新华跳楼了？！什么时候的事？！”
“千真万确！就在刚才！不到十分钟！”
彪哥的声音在电话里带着震撼，“我一个小弟正好在附近办事，亲眼看到的！警车救护车乌拉乌拉全来了，现在那片都封了！说是从他自己公司大厦顶楼掉下来的，当场就……估计是没救了！我他妈还以为是你小子动手了，搞这么大动静！但又觉得不像你的风格……”
我的大脑在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有片刻的空白。
就在前不久，王局还声色俱厉地警告我不要动他，我刚刚下令撤兵，表示妥协。转眼间，卢新华自己就从楼上跳下来了？
这绝不是巧合！
“阿豹呢？”我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阿豹？没听说啊！”
彪哥顿了一下，“现场好像没看到阿豹的人，乱糟糟的，都是警察和围观的人。刘刚，这到底怎么回事？不是你干的？”
“不是我。”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迅速冷静下来，“我刚接到上面的电话，让我停手，人我都撤回来了。”
“不是你？那会是谁？难道是……他自己想不开？不可能啊！这老狐狸……”
“彪哥，多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我这边还有点事要处理，回头再聊。”我迅速结束了通话。
挂断电话，车厢内死一般的寂静。
阿炳听到了我刚才的话，“刚哥……卢新华真的……”
我点了点头，眼神锐利如刀，大脑飞速运转。
是卢新华得罪过的仇家？趁他病要他命？
还是，他自己那边出了内讧？是阿豹吗？除了阿豹，还有别人想他死？
又或者……是来自更高层面的“清理”？
因为他惹出的麻烦太大，或者知道了太多不该知道的事？
“先回皇朝。”
我沉声道，“立刻联系所有派出去的兄弟，确认他们是否已经安全撤回。还有，联系阿豹！立刻！我要知道他现在的确切位置和状态！”
“知道了！”
车子加速驶向皇朝大厦。
我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心中的波澜却久久无法平息。
卢新华的死，看似解决了最大的麻烦，但却带来更多的不确定和危险。
是谁杀了他？目的何在？嫁祸于我？还是另有所图？
王局在这个事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阿豹是否知情，或者人是不是就是他做掉的？
“刚哥！”
基仔打完一圈电话，脸色凝重地回过头，“兄弟们大部分都撤回来了，没发生冲突。监视卢新华公司的兄弟说，他们接到撤退命令时那栋楼还很平静，没看到卢新华出入，也没发现异常。大概在他们撤离后不到十分钟，就听到警笛声和人群骚动……阿豹的电话打不通，关机了。”
阿豹关机了……
在这个关键时刻失联。
我冷声下令，“继续打。同时，让细鬼华用一切办法，我要在最短时间内知道阿豹最后出现的地点接触过的人，以及卢新华‘跳楼’前后那栋大楼的所有异常情况，包括监控、目击者和任何蛛丝马迹！”
“明白！”
车子驶入皇朝地下停车场。
我刚下车，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王局。
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眼神冰冷。
调整了一下呼吸，我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王局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刘刚！！！你他妈干了什么？！卢新华跳楼了！！是不是你干的？！我刚刚警告过你！！你当我的话是放屁吗？！”
我语气平静，“王局，您这话从何说起？我刚按照您的吩咐，把人全都撤回来了，正准备回公司喝杯茶压压惊，就听到这个消息。我也很震惊！这怎么可能？您可以查通讯记录，查我手下的行踪！”
我的辩解有理有据，语气真诚。
王局在电话那头喘着粗气，似乎也在努力平复情绪和判断。
“刘刚……我警告你，最好别跟我耍花样！”
王局的声音压低了些，但威胁意味更浓，“卢新华的死，影响极其恶劣！上面已经高度重视，下令彻查！如果让我查到跟你有半点关系，我保证这次谁也保不住你！”
“王局，清者自清。”
我淡淡道，“我也希望警方能尽快查明真相，还卢叔一个公道。如果需要我配合调查，我随时恭候。”
“哼！你最好说的是实话！”
王局冷哼一声，“这几天，你给我安分点！别再惹出任何事端！卢新华的死已经让南城成了焦点！”
“明白，王局。”我应道。
挂了王局的电话，我走进电梯。
王局的反应……说明他可能也不清楚内情。
不是王局这边的人动的手。
那会是谁？
电梯门打开，我大步走进办公室。
阿明已经在里面等待，手里拿着几张刚刚打印出来的资料。
“刚哥，细鬼华那边有了一些初步消息。”
阿明快步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