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几年前就已经跳河自杀了。
所以我不能让他们有一丁点闪失，你知道的，我是一个父亲！”
他说着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颤抖以及哭腔，还有许多难以名状的情绪，压抑、撕扯、焦灼、痛苦、愤怒，隐忍和小心翼翼。
如此复杂的情感传入林阳的双耳里，让他下意识想起了刘燕。
回忆中，刘燕笑靥如花。
他微微吸了一口气。
“金贵，你想不想当人？”
金贵的身体颤抖起来，他一张混合着鼻涕和眼泪的脸被憋得通红，将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那充血的双眼里满是泪水。
他的胸膛剧烈上下起伏，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掐住了一样。
强烈的情绪如同狂风海啸，掀起了万丈波涛，如同决堤的洪流，一瞬间冲垮了心头的桎梏。
“我我想！”
金贵转过身去，双膝跪地。
“我想像个人一样活着，我想见我的儿女，我想你帮帮我，求你了！”
说完，“咚！”地一声，将额头拼命的往地上撞去，任由眼泪不停冲刷着自己那早已爬上皱纹的脸。
看着痛哭流涕，泣不成声的金贵。
林阳毫不顾忌地咧开嘴，哈哈大笑起来。
“好，站起来，一会儿你就混在人群里，跟我们一起走，剩下的事我会替你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