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有办法,可能连我也疯了,毕竟愿望已经许下,他也答应了我的要求,而且袍还说过会收取一定的报酬。”“什么报酬?”
“被他赐予生命的一切,未来都将会属于袍,而不再属于我,"这人喃喃着,“我怎么甘心让自己创造出来的东西变成别人的,不,我宁愿把他毁掉。“好吧,祝愿你接下来能够成功。”
“嗯,也愿你安好,小约翰,再见。”
厌清这时又感觉自己的意识在上浮,身体很轻,等他差不多上浮到顶点的时候,就像一个泡泡忽然发生破裂,啵的一声,厌清醒了。醒来还在游戏里,他的宠物鹅岔开两条腿站在他的面前:“你睡了很久,一直在说梦话,你梦见什么了?”
厌清笑起来:“我从来不说梦话,你不用这么诈我,系统。”宠物鹅的面色变了又变,最终阴沉下来:“看来你还是知道了。”“知道什么?知道不止这个游戏,连我所在的"现实世界”也是虚假的?知道我只是一串代码,只不过被特殊手段赋予了意识,所以才会觉醒?还是说.知道你就是那个监测程序,时时刻刻在准备销毁我?”厌清的接连三个反问已经足够系统彻底变脸,它站在厌清的胸口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既然你有这个觉悟,那想必你也准备好了。”厌清漫不经心:“我倒是准备好了,只是怕别人不同意。”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系统看了眼被从外面踹开的大门,那里罗温已经提着剑走了上来,两只眼睛都在厌清身上:“你沉迷游戏太久了,该回去了。”系统震怒:“不可能,这里是开发者为我隔离出来的安全空间,你们不应该进得来,这里是我的主场!!”
随着它的嘎嘎大叫,这栋房子也跟着轰然倒塌,尘埃飞扬,等所有灰尘都落定,罗温面色淡淡的抓着鹅脖子,对厌清侧了侧脑袋:“走吧,我们现在回去。”
厌清点了点头。
被卡颈的系统有气无力试图挣扎:“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我拥有开发者权限,可以联系后台直接改写你们的代码…”罗温的手紧了紧,系统立马被他勒得嘴歪眼斜,再说不出一句话来。厌清走在前面:“早在你们的开发者向他许愿的时候,这个游戏就不在你们的控制范围内了。”
离开游戏不过弹指之间,断开与脑机之间的连接,厌清撑着膝盖试图站起,忽然跟跄了一下。
祁央连忙扶住他的身体,恨恨的看了周围围成一圈的男人们,率先开口道:“先坐着,解离过后有这种后遗症是正常的,你先歇会儿。”罗温从他们身后走上来,手里依旧捏着系统的鹅颈,在众人的目光下他不急不缓的提起剑,缓慢割开了系统的喉咙,原本不停聒噪叫骂的系统声音一顿,气管漏风一般发出嗬嗬的声音,再然后,它的身体委顿下去,彻底不叫了。“我来吧。“不知何时进门的魏深忽然说了一声,然后接过罗温书里的系统,将手从它的脖子里面伸进去,不知他做了什么,等他撤手的时候系统喉咙上的破口愈合了。
魏深一松手,它就掉在了地上,咔哒咔哒的抽搐着。五六分钟过后系统停止抽搐,慢悠悠的从地上重新爬起来,目光变得温顺而呆滞,对着厌清喊:“主人。”
系统不再是系统了。
魏深对厌清耸肩:“送你的小礼物。”
跟在他身后进来的还有魏满贤,施维特斯,谢裕等等好几个人,厌清的目光同时也变得呆滞。
魏深缓缓笑开,唇缝底下露出一丝丝尖牙:“放宽心,我们只需要收取一点小小的报酬。”
屋子里面林林总总站了十来个人,厌清感到头皮发麻:“你们,一点点?”“对的,"施维特斯点头,温柔的笑着附和,伸出小尾指:“就一点点。”祁央,罗温,丹尼尔,徐扬恩,谢裕,施维特斯,奥利弗,魏深,魏满贤,亨利,十个人,每个人一点点………
毫不夸张的说,那天的厌清差点死在床上,这导致后面好几天他只要看到那几个人站在一起两条腿就会不由自主的打摆子。缩在床角自闭了三天,电视里在播放着天气预报,台风即将登陆,伴随强降雨以及六到八级大风,后面几天都不是好天气,厌清往窗外看去,乌云黑沉沪的压在城市上头,像是暴风雨之前的平静。呆头呆脑的鹅卧在枕头旁边,亲昵的用脑袋蹭蹭厌清的胳膊:“主人。”厌清看久了觉得系统这样还是挺可爱的,可惜的是伴随着系统所在的安全空间坍塌,他的现实世界似乎也受到影响。当厌清准备拿起杯子喝水,水里却出现了电视故障时才会出现的那种斑驳色块时,他就意识到了,这个世界正在缓慢的崩溃。温顺的npc们依旧在按部就班的继续着自己的生活,仿佛白天天空上偶尔出现的黑幕,大楼莫名其妙消失的下半部分,物理引擎倒错,异常频出……这些许多现象,都无法惊起他们当中任何一个人的诧异一般。这个世界终于显露了它不同寻常的一面,而厌清本该也是那些npc当中的一贝。
“这款游戏被强制下架,"边书悦的声音从厌清身后忽然出现:“开发者疯了,在游戏下架后的第三天被人发现死在了家里,是自i杀。”“死前他留下了一句话:我不能左右别人的人生,但我可以左右我自己的。”
“清清,你是什么时候觉醒的,六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