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他盯着她的唇瓣,眼神迷离而炙热。嘴唇微张,露出一截殷红舌尖,仿佛某种邀请,“你好香…”
话音未落,他凑了上来。
那是一个带着酒气的、黏糊糊的吻。
没有什么技巧,也不是霸道的掠夺。他毫无章法地在范露西的两片唇瓣上研磨、吮/吸。
舌尖笨拙地撬开她的牙关,急切地钻了进去,勾着她的舌头纠缠。湿润、灼热、甜腻。
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彼此耳畔被无限放大,范露西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那种触感太真实了,软得不可思议,又烫得让人心惊。许霁的手也不老实,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摸,指尖带着火,所过之处引起一阵战栗。
擦枪走火就在电光石火之间。
直到他的手试图钻进她的衣摆,触碰到腰间微凉的皮肤时,范露西猛地清醒过来。
他是许霁。
是比她小三岁的、嘴坏的、身上缠杂着一堆麻烦的许霁。不行,太荒谬了。
她猛地发力,一把推开了那个沉浸在亲吻中的脑袋。“国……
许霁毕竟喝醉了,虽然力气大,但反应慢,被推开后,他茫然地眨了眨眼。范露西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她的脸烫到快要烧起来,唇瓣也被亲得红肿发亮。趁着许霁还在发懵,她迅速开启车门跳了下去。夜风一吹,混沌的脑子终于清醒了几分。
她靠在车门上,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给范利安发消息。【下楼!立刻!马上!许霁喝醉了在车里发疯,你赶紧下来把他弄上去!)发完消息,她回头看了一眼车里。
许霁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瘫坐在副驾驶上,眼神幽幽地注视着她,仿佛在控诉她的无情。
范露西抬手用力搓了搓自己发烫的脸颊,咬了咬牙。搬出去!
必须搬出去!
这种日子一天都过不下去了,再跟这个男狐狸精住在一起,她迟早要晚节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