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的她,像只炸了毛的猫咪,每句话都带着刺,她把他摆出来的那些所谓的“罪证”,一条一条地驳斥回去。
骂得理直气壮,骂得回肠荡气。
就好像,这场分手真的只是因为她不爱了而已。不是因为周奉雪,不是因为蔺遥,不是因为任何第三者。只是、不爱了、而已。
这几个字在尤观柏的脑海里转了一圈,带起强烈的钝痛。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片无法抑制的战栗。在这片战栗中,尤观柏陡然发现,自己那颗死去多时的心脏,突然又开始跳动起来。
怦怦一一
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