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沟壑的干涸土地一般。
看清楚来者是苏杭,还有一个不知名小子后,“疤脸”的机械义眼滴溜溜一转,因为缺乏水分而大面积起皮的嘴角咧开,露出了一个难看至极的笑容:
“苏大队长,您是来视察工作的么?”
尽管这家伙的措辞和神态,俱是非常恭敬且友好,但他那稍微一动,就会牵扯起无数如同蜈蚣般狰狞疤痕的笑容,落在姜潮的眼中,却是显得分外阴森
从他口中传出的、不停在四周回响的声音就更是嘶哑浑浊,仿佛这家伙的喉管里,塞着一台早已破烂不堪的风箱一样属实是无法让人轻易生出亲近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