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抱,然后将自己的外套脱下、宽宽松松地套在了他的身上,又帮他把身上披着的被子,裹得更紧了一些。
“任老,路况不好,让您久等了真是抱歉。”
姜潮的语气里满含歉意,说话时更是低着头、弯着腰、交叉着双手,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因故上课迟到了的孩子,正期望通过良好的认错态度,得到自己老师的原谅
尽管现如今的姜潮,早已是毕业多年的大男人,还是一名单靠一只手,就足以轻易捏死一个壮汉的执剑者。
“没关系,我理解。”
老者也就是姜潮口中的“任老”,闻言笑了笑,轻轻拍了拍姜潮的肩膀,如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