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临的晨光刚漫过比武场的木栏,就被比昨日更汹涌的人声撞得粉碎一—
剑术比赛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不仅诸候们携家带口早早到场,连君临的民众都挤在看台外围,有的踩着木箱,有的扒着栏杆,手里挥舞着自制的小旗帜,上面画着各自支持的骑士纹章,连空气中都飘着烤面包和麦酒的香气,比过节还要热闹。
比武场中央搭起了三座并排的剑术台,台面用厚木板铺就,边缘围着半人高的橡木护栏,护栏上缠着红黑相间的绸缎,那是王室坦格利安的颜色;
每座剑术台上方都悬着遮光的丝幔,丝幔下挂着铜铃,风一吹就叮当作响,倒成了击剑声外最轻快的伴奏。
看台的布置也比前两日更显隆重,王室看台前摆上了三盆盛开的金玫瑰,是马索斯·提利尔特意从高庭送来的;
西境看台金黄的怒吼雄狮旗旁多了面红狮纹旗,那是雷耶斯家族的标志,雷耶斯伯爵正摸着独子的肩甲,低声叮嘱着什么;
谷地看台则格外显眼,科布瑞家的红心飞鸦旗与罗伊斯家的符文卵石旗并排招展,莱昂·科布瑞站在旗旁,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目光时不时扫向不远处的堂兄—一科瑞布伯爵的继承人,两人之间的空气像绷直的弓弦。
“人可真多!比昨天射箭有意思多了!”拜拉席恩的大嗓门穿透人群,他穿着暗绿劲装,腰间别着柄宽刃剑,正拽着布兰登的骼膊往剑术台挤,“等会儿我定要把对手的剑打飞,让简妮看看我的厉害!”
布兰登也摩拳擦掌,手里的长剑还没出鞘,剑鞘就跟着他的动作晃个不停:“你先别吹!上次跟我比战斧,你还输了呢!”
“别躲了!”格利安把戴蒙往剑术台推了推,“昨天射箭你没参加,今天剑术比赛你再逃,简妮都要笑话你了!”
戴蒙无奈地叹了口气,肩颈的黑色三头龙烙印被披风遮着,却依旧能感受到周围投来的目光——
“我可没说要逃。”戴蒙伸手整理了下披风,目光扫过剑术台,想要偷懒,却故作谦虚道:“只是觉得,今日的高手太多,我这两下子,怕是要丢人。”
“你还丢人?”布兰登拍着他的肩,力道大得让戴蒙晃了晃,“听说你率谷地联军解月门堡之围时,还一剑劈开野人的盾牌呢,你让我怎么相信!”
博洛斯也跟着起哄:“就是!你要是输了,我们几个就任你处置,哪怕你把我们三个扔给贪食者当玩具都行!”
雷妮拉的笑声突然传来,爱玛抱着她站在看台边缘,盖蕊和梅莎丽亚跟在旁边,盖蕊笑着喊:“小戴蒙,别听他们的!你要是赢了,我给你做蜜糕!”
雷妮拉也跟着拍手,嘴里咿呀喊着什么,惹得戴蒙无奈地笑了一这阵仗,他想逃都逃不掉了。
号角声突然响起,负责主持比赛的御林铁卫洛伦特爵士走到场中央,他穿着白袍,手里握着柄长剑,声音通过风传遍全场:“剑术比赛分两轮!第一轮为单败淘汰赛,剑刃不开锋,点到为止!晋级者明日进行最终对决!”
话音刚落,参赛选手们就纷纷走到登记处,卢伯特·克莱勃第一个上前,他的剑是柄橡木柄长剑,剑鞘上刻着克莱勃家金盏花的纹章,登记官刚念出他的名字,河湾地看台就传来一阵欢呼—上次玫瑰原比武,他的勇猛让不少河湾地诸候都记住了这个蟹爪半岛的骑士。
登记时科林还特意跟卢伯特对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上次玫瑰原,我赢了长枪比武,这次剑术,我可一样不会让你。”
卢伯特也笑了:“那就看看,谁才是戴蒙殿下最锋利的剑。”
莱昂也是笑着回应,手也按在剑柄上:“空寂女士属于科布瑞家最勇敢的人,不是靠嘴说的。”
两人的对话引来了谷地贵族的关注,约伯特·罗伊斯站在看台上,看向笑着拱火的科瑞布伯爵,轻轻摇头:“科布瑞家的孩子,总是这么好胜。”
两人笑着拍了拍对方的肩,埃林说:“梅斯,等会儿可别手下留情,我可不想输了被叔父笑话。”
梅斯也笑着表示:“你也一样,上次在青亭岛,你可是输给我了。”
博洛斯在旁边喊:“一个是红龙戴蒙”,一个是黑龙戴蒙”!好区分!”
瞬间引得周围人都笑了。
第一轮比赛很快开始,三座剑术台同时进行,看台上的欢呼声此起彼伏,比前两日的射箭比赛热闹了不止一倍。
当莱昂下场时,堂兄走到他的身边,故意装作冷酷的笑道:“别得意,等会儿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科布瑞剑法。”
莱昂无奈地没理故意开玩笑的堂兄,而是径直走到戴蒙身边,躬身行礼:“殿下,我不会让您失望。”
等到下场时,一旁科林对着他竖了竖大拇指:“不错,不过等会儿我会比你更快。”
卢伯特也是笑着点头回应:“我等着。”
结束时,梅斯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刚才那招不错,不过等会几我会破解的。”
埃林则是挑眉回应:“那就试试看。”
等到他下场时,他又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