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不是真的。”
“我要重新开始，在现实中一步步努力。”
“即使永远无法达到梦中的高度，”
“但那将是真实的成就。”
一个孩子困惑地问：“为什么不能一直做美梦呢？”
“现实这么辛苦……”
“因为美梦会让你忘记真实的美好。”
“你在梦里见到的母亲，不是真正的我。”
“真正的我会累，会生气，会犯错，”
“但也会真心地爱你，陪伴你成长。”
“这种真实的爱，是梦境无法替代的。”
看着这些重获自由的人们，永恒梦者的“心”被触动了。
“我明白了……”它说，“我以为自己在帮助他们，”
“实际上是在伤害他们。”
“我给了他们虚假的幸福，”
“却剥夺了他们获得真实幸福的机会。”
“我……我做错了。”
张之维说道：“重要的是，你现在意识到了，并且愿意改正。”
“这就是成长。”
“没有人天生就懂得一切，”
“我们都是在错误中学习，在经历中成长。”
经过数个时辰的努力，大部分被困的居民都被唤醒了。
整个梦境维度重新恢复了活力。
治疗那些意识受损的同胞。
那些已经完全融入永恒梦者、身体几近透明的人，
是否还能被救回来？
白素贞检查了几个最严重的案例，摇了摇头：
“他们的自我意识已经消散得太严重了……”
“即使强行唤醒，可能也无法恢复完整的人格……”
这个消息让气氛沉重起来。
永恒梦者发出痛苦的声音：“是我的错……”
“我吸收了他们，让他们失去了自我……”
“我能做什么补偿吗？”
“我可以将他们重新创造出来——”
“用他们的记忆，在梦境中重建他们的意识……”
张之维制止道：“不，那样的话，”
“你创造的只是他们的复制品，不是他们本身。”
“而且，这又回到了原点——用虚假替代真实。”
曾经者若有所思：“也许有另一个办法……”
“永恒梦者，你说你吸收了他们的意识，”
“那些意识现在在哪里？”
“是完全消失了，还是成为了你的一部分？”
永恒梦者回答：“成为了我的一部分……”
“他们的记忆、情感、经历，都在我的梦境中。”
“我可以感受到他们曾经的一切……”
曾经者眼睛一亮：“那就有希望！”
“如果那些意识碎片还存在，”
“我们可以尝试重新聚合它们，重建独立的自我。”
“永恒梦者，你愿意帮忙吗？”
“这需要你主动分离那些意识碎片，”
“将它们归还给原主。”
“这对你来说……可能会很痛苦。”
“因为那意味着失去你已经获得的一部分。”
永恒梦者毫不犹豫地说：“我愿意。”
“如果能弥补我的错误，任何代价都值得。”
“告诉我该怎么做。”
于是，另一场更加精密的救援行动开始了。
曾经者、叶寒和永恒梦者三方合作——
曾经者用虚无能量标记那些意识碎片，
叶寒用异瞳追踪它们在梦境中的位置，
永恒梦者则小心翼翼地将它们分离出来。
这个过程极其困难，因为那些意识碎片已经和永恒梦者深度融合。
分离它们，就像是从自己身上剥离一部分。
永恒梦者“痛苦”地颤抖着，但坚持继续。
“我能承受……继续……”它说，“这是我应得的惩罚……”
张之维说道：“这不是惩罚，是救赎。”
“你在用行动证明你的改变。”
“坚持住，我们相信你。”
终于，第一个意识碎片被完整分离出来。
柳诗音用音律唤醒。
那个几乎透明的人，眼睛突然睁开了。
“我……我是谁……”
然后，记忆逐渐回归，“我是……林昊……”
“我记起来了……我有家人……我有工作……”
“我差点失去了自己……”
他哭了起来，但那是劫后余生的泪水。
“谢谢你们……谢谢……”
这个成功案例，给了所有人希望。
接下来的几天，救援工作持续进行。
一个又一个迷失的灵魂找回自己。
这个过程中，永恒梦者承受了巨大的痛苦。
因为它将吸收的意识都归还了。
但它没有抱怨，反而感到一种奇异的轻松。
“原来，占有并不能消除孤独，”
“反而让我更加沉重。”
“现在释放了他们，我反而感觉……自由了。”
张之维微笑：“因为你在做正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