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中充满了恐惧,“一个完全的、无序的、什么都不能做的状态。”
“也许,”混乱的黑影说,“这不是坏事。也许在那之后,会有新的东西诞生。”
“但我们无法等待那一天,”循环维度的代表回来了,“我已经咨询了我的人民。我们投票决定——进入梦中。我们宁愿保留我们的循环本质,即使在梦中,也不愿意被拉进这个不稳定的多元宇宙。”
“但这只是一个解决方案,”它继续说,“其他的维度呢?那些无法或不愿意进入梦中的维度呢?”
“这是真的,”张之维说。他能感受到问题的深度在增加,“我们需要制定一个全面的政策。”
“我提议,”观察者说,“我们建立一个——调适计划。对于每一个正在经历物理常数改变的维度,我们帮助它们要么进入梦中,要么调整自己以适应新的条件。”
“但谁来执行这个计划?”一个代表问。
“我会,”张之维说,“我和我的核心团队。我们会访问每一个受影响的维度,帮助它们做出选择。”
“这会很困难,”韩飞羽说,“可能会很危险。如果物理常数在改变,那我们进入那些维度时可能会面临——未知的威胁。”
“是的,”张之维承认,“但这是我们现在必须做的。”
接下来的日子中,张之维和他的核心团队开始了一个前所未有的任务——访问多元宇宙中的每一个受影响的维度。
他们进入了重力维度,看到了一个正在崩塌的星系。恒星在坠落,行星在相互碰撞。但即使在这种混乱中,重力维度的人民仍然在努力——有的在试图建造能够承受新引力的结构,有的在研究是否有方法来稳定重力场。
“我们有选择吗?”重力维度的领导者问。
“有的,”白素贞说,“你们可以进入梦中,保留你们现在的状态。或者,你们可以留在现实中,尝试适应新的条件。如果你们选择适应,我们会帮助你们。”
“适应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改变,”柳诗音说,“意味着你们的整个文明可能会必须重新组织。但这也意味着——如果你们成功了,你们会获得新的、更强大的存在形式。”
重力维度的人民进行了投票。最后,大多数人选择了留在现实中,尝试适应。只有少数人选择进入梦中。
观察者和命运记录者为这个维度建立了一个新的模型——一个能够在高度变化的重力条件下存在的社会结构。
他们继续进入光速维度。在那里,他们发现了一个令人不安的现象——光速减缓导致了一种物理悖论。某些依赖于光速恒定的粒子现在正在超越光速。
“这违反了我们所有的物理法则,”光速维度的科学家说,“一切都在分崩离析。”
“也许,”叶寒说,他的异瞳在分析这个问题,“这意味着你们需要发展新的物理法则。不是以光速恒定为基础,而是基于某种更深层的、更基本的东西。”
“但我们不知道那是什么,”光速维度的科学家说。
“那就是你们的任务,”张之维说,“发现它。而我们会帮助你们。”
最困难的是意识维度。
当他们进入那个维度时,他们被击中了——一股混乱的、相互冲突的意识浪潮。意识维度的人民本来是通过某种集体意识连接在一起的,但现在这个连接正在碎裂。
每一个个体都开始对“什么是真实”、“什么是正确”产生不同的看法。曾经的和谐变成了——混乱。
“我们快死了,”意识维度的一个代表说,但它的声音听起来不像是一个,而是——数千个不同的个体同时说话,“我们的整个文明基于集体思维。但现在我们变成了——碎片。”
白素贞在这里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她不是试图治疗这个问题,而是——拥抱它。
“也许,”她说,“碎裂不是你们的死亡。也许碎裂是——个性的诞生。”
“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白素贞解释说,“也许你们一直以来都被压制了。被迫成为一个集体。现在,碎裂给了你们成为个体的机会。”
“但个体会导致冲突,”那个代表说,“我们无法承受冲突。”
“可能可以,”柳诗音说,她开始弹起琴。她的琴音——能够连接不同心灵的琴音——开始在意识维度中传播。
在琴音中,意识维度的人民开始看到——一个新的可能性。他们可以保持个性,同时仍然保持某种形式的连接。不是强制的集体思维,而是——自愿的、尊重个性的协作。
“这可能吗?”意识维度的代表问。
“我不知道,”张之维坦诚地说,“但这是值得尝试的。”
经过了数个月的访问(在梦中,时间是灵活的),张之维和他的团队总结了他们的发现。
出现了一个清晰的模式:多元宇宙中的每一个维度都正在经历某种形式的改变。这些改变有的是致命的,有的是机会。
有的维度选择进入梦中,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