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这辈子,他周礼树就没吃过那么大的亏。
一坨米田共糊脸,那可是米田共啊!
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就这个事,他周礼树好长一段时间,都抬不起头来。
天知道,他周礼树遭受了多少的闲言碎语?
周礼树猛的转过头,那张布满疙瘩的胖脸因为极度愤怒而扭曲,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死死钉在张伟那张笑得没心没肺的脸上。
“张!伟!”
两个字从周礼数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切齿的恨意。
“你知道老子这段时间怎么过的吗?”
“你他娘的……让老子好找啊!”
“你他娘的,竟然躲在这兔子不拉屎的地方!”
那天的奇耻大辱,仿佛又随着张伟这张脸、这声音扑面而来。
黏腻、恶臭、令人作呕的触感,围观者压抑的嗤笑,事后长达数月的指指点点和背后议论……
这一切都化作了此刻翻腾的怒火,烧得周礼树心肝脾肺肾都在疼。
张伟仿佛没看见他那要吃人的眼神,大咧咧的拖过旁边一条长凳。
“哐当”一声在周礼数正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脸上笑容不减反增,带着点戏谑:
“哈哈!那可真是难为你了周公子,为了找我,跑了不少冤枉路吧?”
“怎么着?”
张伟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却让院里每个人都能听清。
“还想跟老子……再碰一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