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纠结。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那女人或许没那么坏,可昨夜脸上的荒唐似乎又泛了上来,让李强胃里一阵翻腾。
张伟看着他这副模样,知道再多说也是白费口舌。
陷进去的人,耳朵是堵着的,只愿意听自己想听的话。
张伟抬手,重重拍了拍李强那厚实却微微佝偻起来的肩膀。
“强子,哥最后劝你一句,想开些。女人嘛,关了灯都一样。”
“实在处不了,咱就换一个。好女人多的是,真不差这么一个来历不明、还可能是个癫子的堂客。”
“你啊,还是跟哥学一学!”
“正儿八经的娶上一个老实听话的,再勾搭两房寡妇,这日子才有盼头啊”
张伟说了几句,见李强那副死相,突然就没有了说话的心思。
果然,李强只是含糊地“恩”了一声,眼神又飘向了自家新房的方向。
那里面燃着一簇不肯熄灭的火苗,哪怕那火苗可能烧着他自己。
张伟不再多言,收回手,紧了紧棉袄领子,绕过李强,继续朝大队部走去。
该说的,能说的,他张伟已经说了。
仁至义尽。
去他吗的舔狗,下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