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愣了一下。
徐小珍这眼神,他太熟了。
李慧生日那天,李梅获救那天……都是这样的眼神。
干净的瞳孔里,只剩下他张伟的倒影。
哈!又攻略一个死心塌地的。
老子这该死的魅力。
可惜了,这堂客长得也就一般般。
不过不打紧,能吃,味道也还行。
张伟行进的不疾不徐,徐母跟在身后,大声唱报:
“红伞遮面!遮光辟邪!红伞多枝!子孙延绵——”
将徐小珍扶上马背,张伟翻身而上,缰绳一抖:“驾!”
白马驮着一对新人,小跑着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薄雾尽头。
好一会儿,村民们才炸开了锅。
“老徐头,这、这是哪家的公子哥儿?把你家小珍娶走了?”
“哎哟,这派头也太足了!我还以为是前朝王爷来抢亲了!”
“以后我嫁闺女,也要这样搞!太威风了!”
徐父腰板挺得笔直:
“哼,你家闺女能嫁到县里去?”
“知道这媒是谁牵的吗?说出来吓死你们!”
徐母也是一脸得意:
“张霸王牵的媒!”
“人家就是看上我们家风好,才娶的小珍。”
“大户人家,娶妻娶贤!”
白马小跑了一阵,张伟将红伞一收,随手塞给怀里的徐小珍。
“怎么样?老子给足你面子了吧?往后,听不听话?”
徐小珍靠在他怀中,享受着这难得的温存,声音又轻又软:
“我都听你的……就算你叫我去死,我也听。”
张伟扯了扯她耳朵:
“老子要你死做什么?有空多跟王翠兰学几招伺候人的本事。老子喜欢骚一点、会来事一点的,晓得不?”
想到王翠兰那浪荡模样,徐小珍耳根红得发烫:
“恩……伟子哥,我一定好好学,用心学,把你伺候舒服……”
尽管脸颊绯红,她眼中神色却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很多时候就是这样——有人无心的一句玩笑,有人却当作刻骨铭心的山盟海誓。
对这结果,张伟总体还算满意。
毕竟,徐小珍是上辈子的第二任。
要是真嫁给别人,他心里多少膈应。
现在好了,肉烂在锅里,吃不吃,自己都能做主。
吃得顺嘴就多吃两口;
不顺嘴,就让她多生几个崽子带着玩,也费不了什么事。
不多时,张伟骑马来到一处凉亭。
林念北正百无聊赖地守在三轮摩托旁。
“喂,小妞,认不出老子了?”
白马之上,张伟居高临下。
这一身行头,谁看谁不迷糊?
十八九岁的小姑娘,哪里受得了这种撩拨?
“伟子哥!你这也太威风了吧!”
林念北眼睛发亮。
“真好!我决定了,你要想跟我好,也得这样来接我!”
“嘿嘿!带我转两圈嘛,转两圈……”
三人嬉闹了好一阵,才过足了瘾。
打发两人先去公社,张伟挥手将白马收回空间,换了身寻常衣服,点了支烟,这才骑着三轮摩托赶上去。
不同于步行,通往蓝山垦殖场的路得绕好几个公社。
进山的道就没好走的,差点把张伟颠散黄。
好在没下雨,不然这三蹦子还真未必开得到。
林念北领着张伟进了筒子楼。
老林头正在走廊上做午饭。
“爹,做饭呐?”
林念北提着几个油纸包显摆。
“不用做那么多菜,张厂长带了卤牛肉、酱香排骨,还有你爱吃的花生米——都是硬菜!”
老林头随便扒拉几下锅里的豆腐,铲进盘子,目光越过女儿,直勾勾钉在张伟身上。
那眼神,咬牙切齿,象是要把他生吞活剥。
张伟随意拱了拱手:
“老林头,近来可好?怎么这么大怨气——戴绿帽子了?”
林厂长“砰”地一拍案板:
“张伟!你还敢上门?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打断你的狗腿!”
张伟耸耸肩:
“老林头,你一把老骨头,算了吧。打得赢老子?老子现在也是厂长——市糕点厂的厂长。你跟老子狂什么?”
林夫人从屋内探出身:
“张厂长来啦?里面坐里面坐!念北也在啊,快进来……”
林念北不乐意了:
“娘,我才是你闺女!怎么整得张伟是你亲生的一样?这也太势利眼了!”
老林头有心发作,可左邻右舍都探头探脑往这边瞧,只能硬生生把这口气咽下去。
盖上煤炉,放上烧水壶,他端着那盘豆腐进了屋。
林夫人热情地拉着张伟往里走——这一幕,看得林念北和徐小珍直皱眉头。
不过她们也没多想,只当是林夫人捧高踩低,见张伟发达了就热情得不象话。
进了屋,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