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鸣听见这话,脸色煞白。
他没想到自己离开古城不到两年,居然就出了这样的事情。
“领导,我”
赵鸣刚想解释,却被王文铎直接摆手打断。
“继续听,问出你们想问的!”
陈哲峰深吸一口烟,开口道:
“你们不怕被人发现吗?三农公司不是一直都是乡政府的纪委在监督嘛?”
事情已经明朗,朱文正挺着也没啥意思,索性撂个干净,大家一块儿蹲笆篱子。
“呵呵,古城乡政府所有领导班子成员,都是我们利益链条上的一环!”
陈哲峰沉默。
“这样的事情你们一共做了多少次?”
任瑜眉头紧皱。
朱文正喉结滚动,脸色有些不正常。
“说!”
任瑜一拍桌子,吓得朱文正一哆嗦。
“不,不知道,记不清了!”
听到这个回答,众人脸色均是大变。
这得做了多少次,才能记不清呢?
“方法是谁提出来的!”
赵鸣嘴唇颤斗,他没想到,自己深耕多年的古城,现在居然已经烂成了这样。
“侯,侯平远!”
“古城的书记?”
“恩!”
“两年前,他还在省城任职的时候,有一天突然找到我,问我想不想挣大钱!”
“那会儿我刚因为一些问题被公司开除,生活困顿,听到他这个消息就立刻答应下来,但我问他怎么挣大钱,他却没说。”
“但他好象早就知道自己要来古城上任一样,只是交代我弄一些假证,方便以后做事。”
“约摸着半个月吧,侯平远告诉我,他要去古城任职,让我跟着他走!”
“到了古城”
“后面的事情你们也知道了!”
王文铎听着侯平远是古城来的,不禁微微皱眉。
“这个侯平远什么来历?”
任瑜与陈哲峰对视一眼,均是摇摇头:
“我们也不太清楚,赵鸣离开后,本身县里已经选好了人选,但突然接到市里的通知,说是有人要到古城任职。”
听着这个消息,王文铎吧嗒吧嗒抽着烟,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