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谢总,签字!”
小脸微沉,苏念将手中的文件重重砸在了办公桌上,刻意弄出的动静,立刻让谢奕燃与明婳投来了惊讶的目光。
没错,苏念是故意的。
理智上,她不想和男主扯上一丝半点的关系,可谢奕燃作为整件事情的既得利益者,让她无法不为谢汀筠感到委屈。
况且,谢氏的再度繁荣与谢汀筠脱不了干系,但是,与真正的太子爷相比,一切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苏念,你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吗?”
那边,谢奕燃正与明婳讨论下一季度的增产方案,可苏念怨气满满的样子,就像是生吞了十个邪剑仙。
好可怕。
冷哼一声,苏念眼观鼻鼻观心的站在原地,“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生活秘书,哪敢对小谢总指指点点。”
谢奕燃:“……”是秘书没错,但别忘了,你还是苏家的宝贝疙瘩。
就这一上午,他已经接连接到了苏晟六个电话,偏偏他还敢怒不敢言,只能好声好气的保证苏念在谢氏绝不会受委屈。
“你被大哥骂了?”谢奕燃小心试探道。
“胡说,谢汀筠才不是你们这种黑心老板!”
好啊,这还没上位呢,就处心积虑想要抹黑大佬的名声,从前怎么没发现,谢奕燃这么心机!
“那,你又被同事暗中蛐蛐了?”
呵,这是说谢汀筠御下不严,管理不到位吗?
用力磨了磨后槽牙,苏念明晃晃的翻了个白眼,“我好得很,不用小谢总操心。”
她风风火火的转身离开,却在关上门的一瞬间,又探头闯了进来。
“文件快点批,身为集团副总,有时候找找自己的原因,营业额有没有实现质的飞跃,项目有没有拿到手软,员工有没有得到应有的福利,自己有没有认真工作。”
“砰”的一声,苏念拉上了门。
谢奕燃:“……”不儿,苏家这是派了个卷狗来卷自己啊。
“还有,不准欺负明婳,否则,我让谢汀筠揍你。”
苏念恶狠狠的呲了呲牙,这一次,是真的走了。
错愕的眨了眨眼睛,谢奕燃一脸懵的看着明婳,“她方才说什么?让大哥揍我?”
嘲讽他就算了,还想撺掇谢汀筠收拾他,简直是倒反天罡!
对面,明婳本就憋笑憋得辛苦,见谢奕燃一副被雷劈了表情,立刻捂着肚子哈哈大笑了起来。
她就说,没有一个人能讨厌苏念。
京圈白月光,名副其实!
……
距离谢汀筠离开谢氏,还有倒数两天。
“听说,你下去怼了奕燃?”
看着苏念像是小蜜蜂似的在办公室整理东西,谢汀筠放下笔,忍俊不禁的捏了捏眉骨。
“哼,他活该。”
天晴了、雨停了,谢奕燃出来摘桃子了,哪有这么好的事。
鼓着腮帮,苏念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总之,她就是见不得谢汀筠受委屈!
“放心吧,就算是离开谢家,我也能出得起聘礼。”
少女弯腰时,露出了盈盈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谢汀筠眼神一暗,突然想起了那日在会所,抚上苏念腰肢的新奇触感。
好细,仿佛一只手就能完全掌控。
瞬间一个踉跄,苏念不用回头,就已经猜到了男人在想什么,肯定又想忽悠她去领证!
“下午跟我去医院一趟。”
反正都要离职了,这破班,谁爱上谁上,而且,她还需要为谢汀筠做一个详细的检查。
之后,就可以用针灸辅以药浴,再用药膳滋补养生,顶多一年,苏念便有把握让谢汀筠重新站起来!
“好。”
狭长深邃的凤眼中划过了一丝笑意,谢汀筠猜到了苏念在打什么算盘,可他却并不反感。
甚至,觉得自己身边有人气多了。
所以,等谢奕燃吭哧瘪肚的抱着合同上来,却发现自家大哥与苏念,翘班了。
一向克己复礼,将工作看的比谁都中的谢汀筠,居然破天荒的离开了岗位。
苏念这女人,简直有毒!
“小谢总,你是在吐槽苏念吗?”
看着谢奕燃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样子,明婳突然按了按手指,一时间,办公室内全是骨节的咔咔作响声。
“我没有、我不是、你别胡说。”
被明婳支配的苦逼感再次涌了上来,谢奕燃嘴角一抽,又觉得眼眶骨开始疼了。
“你最好是。”
意味深长的瞥了谢奕燃一眼,明婳在走出办公室时,突然觉得这里的东西少了很多。
是她的,错觉吗?
……
“大概就这么多,你亲自带他去做检查。”
苏念熟稔的开了一沓检查单,想了想,又加上了血型检测,最后才将谢汀筠亲手交给了夜白,“去吧。”
夜白:“……”你这赶狗的动作,侮辱谁呢!
敢怒不敢言的仰天喷了一口气,堂堂医学界天才,竟是像护工似的,不断穿梭于各个楼层。
至于苏念,则脚步一转去了明母那儿。
不过,她率先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