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下意识的从兜里掏出一包烟,荷花。
她不抽烟,因为林尘抽,所以她身上永远会带一包,而且是林尘喜欢抽的牌子。
正在掏烟的林尘看到递过来还没拆封的荷花不由愣了一下。
他当初开玩笑的跟柳如烟说过:“每天有一包荷花抽就够了。”
没想到这个女孩当真的记下,分手后还留下了这个习惯。
心情更加烦躁了。
“老板,你那里是什么情况?”监控室里的员工看到情况不对,便用对讲机问道。
柳如烟带着耳麦,她按住开关道:“你们别管,把这间屋子摄象头关上,不要看。”
“收到。”
林尘拆开荷花,点了一根。
好几天没抽这个烟了,好几十一包呢,林尘自己还有点舍不得买。
“说吧。”柳如烟倚靠在门边,等待林尘解释。
林尘深吸两口,盯着比自己小四岁的傲娇大小姐脾气的女孩,心里不是滋味。
“我生病了,她是我主治医师,带我来密室逃脱就是为了治病。”
烟雾缭绕,眸光带着几分落寞。
“你可能不信,但这是真的。”
林尘从衣服里拿出病例单,这是上次李慕婉带他去医院检查的。
检查结果是不治之症,但渣统强续了他的命,所以现在还能活的好好地。
不过这份病历单林尘没拿出了给李慕婉和冷清秋看,他知道自己的情况,本来都想丢了,没想到在这用上了。
柳如烟压根不信,根本就没听过这种治病方式,于是拿过来仔细看了看。
确诊为不治之症,一些专业名词柳如烟看不明白,但病例单上面写着:
病人寿命不会超过一年,建议家属带病人该吃的吃,该喝的喝,不留遗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