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使司,查访占城稻种详情,动静小些,莫要张扬。”
“是。”李尚书起身躬身,出去办事儿,走到门口时,又听官家道,“让影卫的人,不必跟得太紧,护她周全即可。泉州……看看她接触些什么人,做什么事,非危及性命或……涉及谋逆,不必干涉,报来便是。”
泉州。
与扬州的漕运枢纽、江南婉约不同,泉州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更加粗粝、鲜活、带着咸腥海风的热闹。
空气里弥漫着海鲜、香料、茶叶、桐油以及汗水的复杂气味。
祝妍与赵澄并未直接前往赵家宅邸,而是在城内离码头不远的一处僻静客栈安顿下来。
客栈掌柜是个精瘦的闽南人,见多识广,对两位戴着帷帽,衣着不俗却并不招摇的女客并未多问,只殷勤安排了两间上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