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些。
按说,杨斌身为上位者,此次见面要么是安抚他、给夏春秋的打压画下句点,要么是提点他收敛海外布局的锋芒、稳定国内市场预期,这些都在情理之中。
可从进门到现在,对方半句没提夏春秋,也没明确干涉西部系的任何决策,反倒绕着弯子跟他探讨“权利”的定义,这就让他摸不准对方的真实意图了。
是试探他的野心?看他手握西部系庞大的资本,是否有觊觎权力的心思?
还是另有所托,想借他的手做些什么?
毕竟杨斌刚才的话,看似是闲聊点拨,实则字字珠玑,象是在暗示他——权利的形式有很多种,资本亦是其中一种力量。
张伟豪压下心头的疑惑,脸上依旧是那副谦逊躬敬的模样,没有贸然追问,只是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请教的意味:
“主任您说得太透彻了,我以前只懂商场上的权衡,从没这么深层次想过权利的本质。
听您一席话,真是茅塞顿开。”
他刻意摆出晚辈受教的姿态,既不暴露自己的疑惑,也不妄自揣测,只等着杨斌主动揭开谜底。
他清楚,以杨斌的身份,既然抛出了这个话题,就绝不会只停留在闲聊层面,后续必然会道出真正的目的。
杨斌看着他这副故作糊涂、谦逊受教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笑意,缓缓开口,语气褪去了几分试探,多了几分坦诚:
“你不用多想,我给你说这些,是想告诉你,夏家为什么对你死缠烂打。”
这话正中张伟豪心头,他却依旧维持着那副懵懂模样,眉头微微蹙起,
语气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困惑,仿佛真的想不通其中关节:
“主任,我也一直纳闷呢,就因为我有钱了,挡着他们的路了?”
他故意装出一副“只懂商场竞争、不懂权力博弈”的糊涂相,既给了杨斌往下说的台阶,也能不动声色地摸清对方的来意。
杨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沉了几分:“跟你赚了钱没有关系;
更重要的是,你手里的资本,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成了一种“权利”,确切的说应该是桥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