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从中得到的。
“那家伙性子躁动,热衷于寻觅古迹和没有了解过的动作,但同时性格叛逆又恶劣,会把这些珍贵的古迹和知识,按自己的心意随意糟塌。”
爱丝琳吐槽着,薇薇安就是那种会不计后果炸穿进遗失的古代遗迹,然后把里面的东西弄得乱七八糟,如果不合她的心意,还会被她随意涂改,再写上到此一游的文物破坏者。
曾经她就得到了对于教会而言相当有研究价值的古代经文,结果被她涂改的不成样子,反手还高价卖给了一位主教,气的对方把薇薇安当时的身份直接挂到了教会内部的悬赏榜单上。
天赋异禀,才华横溢,性格乖张,作风跳脱,难以相处,麻烦精。
在爱丝琳的口中,艾布纳能够得到这些关于他所谓母亲的标签和印象,不过听起来都还好,远没有想象中的麻烦。
在控诉吐槽了这么多之后,爱丝琳终于是稍微表露出了一点点她的本意。
“不管怎么样,那家伙对你肯定是没有什么好意的,倒不如说她根本就没有感情这种东西,只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欲望而行动的野兽而已。”
“有朝一日她要是真的出现在了你的面前,你最好是提起十二分的警剔去提防她,她绝对不会干什么好事的。”
艾布纳点了点头,其实不用这么说,他也会的,只不过爱丝琳的下一句话就让他觉得有些奇怪了。
“如果她真的要对你下手,你可以来找我,唯有在这件事情上,我可以不需要任何报酬,无偿的帮助你。”
“恩?可是女士您不是打算履约之后,就离开的吗?”
本意只是打算多说说薇薇安的坏话,把薇薇安在意的果实拐到自己手上的爱丝琳,听到这句话,顿时有些愣住了。
差点忘了,自己还没有找理由说明这件事呢。
“这个,难道你希望我离开吗?”
成熟的大人终究还是大人,如果是青涩的少女,大概就会流露出几分局促,但是爱丝琳却十分自然的反问道。
“当然不会,您要是愿意留下来帮助我的话,我反而会相当欣喜才是。”
一位全才的大法师,能够帮助艾布纳少走多少弯路啊?
至于对方为什么突然不想走了,艾布纳倒也是自己想到了解释。
毕竟他可是拿出了电磁这种新鲜的知识来满足对方的求知欲,在没有得到解答或者研究成果之前,这位大法师多半是不会走了。
的确有这方面的原因,不过更多的还是因为跟薇薇安的恩怨纠葛,才让爱丝琳如此在意。
新鲜的知识可以慢慢研究,但回以颜色的机会可是稍纵即逝,必须要摘了薇薇安的桃子,让她功亏一篑。
爱丝琳微微勾唇,成熟的大法师必修课便是如何钻空子,她的确跟薇薇安有过约定,要帮她看护照料,但也没说最后成熟的果子她不能染指啊。
就是不知道艾布纳对于薇薇安究竟有什么意义,这让爱丝琳不知道自己该从何处下手,但总而言之先让艾布纳提防那家伙,更加信赖自己再说。
两人又接着聊起了关于电磁,爱丝琳对其的研究和新型魔法术式的开发和应用,艾布纳模棱两可的补充了一点自己印象里的知识,给爱丝琳提供新的思路和方向。
作为一个魔法师,她还是习惯性的会往神秘的方向思考,就跟艾布纳一样会有下意识的偏向,所以才需要更多的交流,来补充自己所想不到的方向。
这样聊了许久之后,里面才终于有了动静,眼框有些红肿的多琳从中走了出来,明显是刚刚哭过了一场。
走出来看见艾布纳之后,方才稳定下来的情绪又再度失控,一把扑到了艾布纳的怀里,眼泪再度溢出眼框。
“呜————艾布纳——父亲他————”
接住了她的同时,艾布纳还有些懵,怎么这丫头一点尴尬都没有的?难道是她爹还没跟她说清楚吗?
但她这会正情绪上头,艾布纳也只能先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着她。
紧接着她的身后,玛尔哈也走了出来,它常人的伪装已几近于撕裂,显现出了大部分恶魔的原貌,只剩下一小部分的人皮艰难维持着。
看着艾布纳怀中哭的梨花带雨的多琳,这位不知名的大恶魔反而露出了不知是讥讽还是欢快的笑容。
“小姐,还请节哀吧。”
虽然嘴上说着安慰的话语,但人类的生死离别,这样的画面,很明显只是恶魔的一出有趣戏剧而已。
跟自己的女儿做完最后的交代之后,这位老公爵便没有任何留恋的离世了,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而被抛下的多琳,一方面有着父亲离世的悲伤,一方面也有着对未知未来的迷茫,更有着熟悉的世界和人际关系被打破的恐慌。
听到玛尔哈的声音,多琳更是下意识的把头埋的更深,身子微微有些发抖。
最为冲击的事情,大概就是自己从小便信赖的管家,如同自己长辈一般的人,真身竟然却是一位大恶魔,更是夺去了她父母生命的祸源。
相比之下,自己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