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你。”戚幼鱼把保护罩的合成方法毫无保留的告诉了众人,信誓旦旦的保证:“这样就能做出很多泡泡盾了噢。”
网友们以为直播间的黑屏是一时的,一直等到晚上八点该下播的时间都没有再调整回来。
他们不知道,这一夜科学院的科研大佬们内心心有多么惊涛骇浪,兵荒马乱,也不知道今夜将成为国家与从前的分水岭。各种测试和讨论一直持续到了晚上八点。
即使还有许多未解的难题,郑守成仍旧把老宝贝们赶回去休息了,他们熬不得住,鱼鱼可熬不住。
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哪能熬夜呢。
会议室里只剩他们三个人类,郑守成从抽屉拿出了三份合同,一份是猫狗语言芯片专利合同,一份是泡泡盾专利合同,最后一份则是科学院聘请鱼鱼当科学顾问的正式合同。
知识是无价的,科学院给鱼鱼的工资虽然比不上宴星礼出席一个活动赚的多,但待遇方面绝对碾压。
鱼鱼不仅每月有工资,有六险二金,还随时随地有人保护,国家做后盾的含金量不用说。
那小日子比宴星礼这个大明星滋润多了。
大
祖孙俩回到家,鱼鱼已经困的上下眼皮打架,宴星礼心疼她今天超负荷工作,难得没有摇醒她。
他抱着孩子轻手轻脚进了洗手间,打湿了毛巾给孩子擦脸擦手。温温热热的毛巾在脸上留下薄薄的水渍,鱼鱼又清醒了一些,洗漱完拉着宴星礼去客厅看了会儿电视。
宴星礼打开手机刷热搜,记忆面包赫然名列前茅。记忆面包在网上两极分化的评论让宴星礼异常恼火,骂他就算了,骂孩子算怎么回事。
那些对鱼鱼出口成脏的人家里就没小孩吗?这么不积口德,也不怕以后下拔舌地狱。
宴星礼气的在客厅来回打转。
“舅舅你怎么了?“鱼鱼目光从电视上转移,捂着嘴巴嘿嘿偷笑,“你好像一只暴躁的大公鸡。”
还笑呢,不过傻乎乎一点也好,傻人有傻福。宴星礼走过去捏住孩子嘴,咬牙哼笑:“你还笑话我,你不知道吧,你生气的时候特别像一只炸毛的小母鸡。”
戚幼鱼瞅着他:“信不信我要你多做一百道题。”到底谁是老祖宗啊TAT
戚幼鱼不知道网上的评论,没过多久便揉着眼睛,朝宴星礼张开短胳膊:“舅舅,抱我去睡觉。”
或许是出于对孩子的愧疚,宴星礼破天荒一句废话没说,捞起孩子就去了房间。
宴星礼侧躺在鱼鱼身后,手掌有一下没一下拍着她后背,鱼鱼浓密卷曲的睫毛一点点往下耷拉。
但嘴还在动。
“舅舅,等你老了,我是不是要喊你老舅?”“舅舅,你给我生个姐姐吧。”
宴星礼:???
不是,他看着像是有这个本事的人吗?
确认鱼鱼睡着之后,宴星礼拿起枕头下的手机,登上微博小号去每一条恶评下一条条回怼。
他被全网黑的最惨的时候,都没干过和黑子对线的事,现在为了一旁的小家伙和黑子对线了一晚上。
第二天太阳晒屁股了也不起床。
“鱼鱼,你舅舅起来了没有?”
“没有。"坐在地上玩积木的孩子扬起圆脑袋,“舅舅在睡懒觉。”“这都中午了还不起床。"宴沅青有点来气,转头扯着嗓子喊宴星礼的名字。宴星礼赖床不想起。
戚幼鱼趴在地上和饿了么嘀嘀咕咕,过了一会儿,吃饱了冻干的胖法斗雄赳赳气昂昂,迈着六亲不认的外八步伐,闯进了宴星礼房间。“呃一一啊!”
肥狗对宴星礼进行了惨无人道的肋骨践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