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指的是研究农作物相关的学科,比如农作物栽培、耕作、育种、加工等等,鱼鱼大人您可以简单的理解为种地。”鱼鱼恍然大悟,她诚实地小手一摊:“对不起老叔叔,我帮不了你,我不会种地,我只会把地里的东西吃光光。”
显眼包老叔叔听完也不失望,这次没有,没准儿下次就有了呢。拿人手短鱼鱼不想学生失望,于是换了个思路,叫住对方问:“老叔叔,你喜欢种花吗?”
老叔叔和蔼一笑:“种花种地是一样的,鱼鱼老师,你有想种的花吗?”“有的有的。”
鱼鱼:“你跟我走,我有一盆小花想请你种。”老叔叔当然没有拒绝的道理,虽然鱼鱼老师没有农学神器,但是和老师打好关系总是有机会的。
鱼鱼是个很健谈的小朋友,她领着老叔叔回公寓的路上就知道了对方的名字。
“小陆叔叔。”
“就是这盆花。”
前两天郑守成派人去S市把祖孙俩指定要的行李打包了回来,五盆七色花就在那时搬了回来。
爸爸宴丞说过七色花在合适的条件下,能长到如今的两倍大,但鱼鱼和宴星礼养了一周多,五盆七色花不但没有长高的趋势,反倒日渐枯萎。没人了解来自侏罗纪世界的七色花,它辛苦的从数亿年前来到现代时空,鱼鱼不希望它就此凋零。
小陆见到七色花的第一眼,便觉得这花鲜艳的不同寻常。植株本身不高,约莫十厘米的样子,每朵花集齐了七种颜色,浑身泛着淡淡的珠光。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花太纤弱了,它的茎秆时而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不可否认的,这是一株格外赏心悦目的小花,小陆光顾着观察它忘了说话。鱼鱼生怕小陆嫌弃七色花是普通小野花,赶忙摘下了一小片花瓣。“小孟姐姐,你的手借我一下噢。”
孟新芸没有任何异议地伸出左手。
“不是这只。”
孟新芸换成右手。
鱼鱼心满意足拉过她的右手,找到她大拇指处结了痂的伤痕,将揉碎的花辩敷了上去。
碰到花汁的一刻,孟新芸登时感觉到结痂的伤口处涌出了暖流,麻麻痒痒的。的
她忍住没有去抠,惊奇盯着自己的手。
静待三秒鱼鱼把花瓣拨开,露出的赫然是一块区别于周围皮肤的白嫩干净。头一次亲身体验这种实验的孟新芸浑身一震,眼睛瞪的像铜铃。“我靠。“她马上改口,“考验,对,小陆,这是鱼鱼老师对你的考验,你可得好好表现,不要让鱼鱼老师失望。”
“我滴亲娘嘞。”
小陆嗷一嗓子蹦了起来,头发一根根炸开竖成海胆,大放豪言:“鱼鱼老师,我从此将成为你最忠诚的信徒!”这是花吗?不,这是他的毕业论文,这是整个农学的又一骄傲啊。小陆欢天喜地的把七色花捧了回去,孟新芸转头将事情上报给了郑守成。半小时后,农学、植物学、医学三方会谈,各自领域的泰斗大佬坐镇,就七色花的归属问题拉扯了大半天。
宴星礼听说三方闹得不可开交,连忙把自己的四盆贡献了出去,反正放在他那里花儿也是日渐枯萎。
不如放在专家那里照顾,说不定能发挥出更大的作用。五盆七色花一出,静静观望的地理学和考古学齐刷刷跳了出来。地理学家:“我们能通过花儿推演出它生长之地的气候、环境,有助于模拟出它的生长环境,让它重获新生。”
考古学家:“全球多个文明的神话中,都曾出现过这类神奇植物,例如生命树、不死草,过去我们认为它们只是古人的想象。”“但七色花的出现,很可能将改写整段历史,所以我们必须参与研究。”考虑到七色花更加重要的医用价值,最终医学组得到了两盆,植物学和农学各一盆,地理学和考古学共用一盆。
大
宴山意出事之后,宴星礼每天都会和宴山意联系,听她报平安。C国拿欺诈罪说事,曾对她进行高强度的审讯,企图让宴山意认罪,这恰恰说明他们并没有掌握有力的证据。
宴山意深知这点,在精神和口口处于极度疲惫的状态下,也没有让审讯官员抓到一丝破绽和把柄。
与此同时,宴山意母国这边给的压力让C国不敢将事情做绝,他们停止了对宴山意的迫害。
宴山意被软禁在C国的别墅里,不允许任何人探视,二十四小时被监控。可昨天之后宴星礼突然联系不上宴山意了。宴星礼给宴山意打了十几通电话全都打不通,宴星礼坐不住了。“舅舅回去看看姥姥和姥爷。”
宴山意突然失联,宴沅青和苏遇肯定都急坏了。宴星礼隐去眉心的焦灼,尽可能温和从容对鱼鱼说:“你在基地好好听爷爷奶奶们的话,我很快回来。”瘫在地摊上打滚玩儿的鱼鱼一愣,爬起来揪住他衣角,小脸坚定:“舅舅,我跟你一起走。”
“我接姑姑回家。”
宴星礼神情微怔,他看着孩子,抿了抿唇:“姑姑在国外过年,今年可能不能和我们一起过年了。”“我知道。"鱼鱼点着大脑袋,义愤填膺地握紧小拳头,“因为有坏蛋把姑姑关起来了。”
宴星礼眉头跳了跳,下意识看向孟新芸。
孟新芸连连摇头,没有郑主任的命令,她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