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唯一目的就是让严洲输,必须让他输得底裤都不剩!
看严洲输得太过惨烈,乔央多多少少有些心疼。
为缓和气氛,拿出拍立得提议合照。
“你们挨得近一点,出镜了。”
江晚萧二话不说地把椅子挪近,身子微微倾斜。
“准备,三、二...”
乔央喊到“一”的那刻,陆景焕将手搭上江晚萧的肩膀,半搂着她比耶。
照片里看格外亲密。
“你们一张,我们一张。”乔央满意地分发照片。
江晚萧坐在沙发和陆景焕一起欣赏照片,两个脑袋凑得很近。
她咯咯笑起来,指着照片上的严洲:
“你看他照照片还要举着领带。”
陆景焕眸色暗了几分,对着严洲的方向提高声量:“幼稚。”
严洲摊摊手。
他哪有坏心思呢,他只是跟兄弟炫耀一下女朋友送的领带而已。
休息了一会儿,四人又重新打满鸡血,通宵打完一轮。
陆景焕和江晚萧回家时已经是早上。
匆匆吃过早饭,陆景焕交代:“你睡吧,我有个应酬。”
江晚萧佩服他的精力,这人压根不用睡觉,玩了一晚上又马不停蹄工作。
她眼皮沉沉,没多问就钻回主卧盖上被子补觉。
手机的消息声吵醒她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
姚诗蕊发了个定位。
【晚萧,我和景焕在球场谈生意,能不能帮忙送一份文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