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萧站在屋内的全身镜前摸着自己的嘴巴。左看看右看看,涂了唇膏仍然难掩它肿起来的事实。脸旁忽然冒出一张帅脸。陆景焕弯着腰将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对着镜子里的江晚萧说:“我的错。可你也咬我了,我们算扯平吧?”江晚萧抱臂冷哼,转身出门。陆景焕跟在后面追问:“到底算还是不算?”留在屋内的宗喻等他们出门后才长舒一口气。扶着椅子坐下来,忽然也想尝尝谈恋爱的滋味到底如何,如何就让自己的工作狂冷脸禁欲老板沉迷得不知天地为何物?......包厢内,江宏义、江楠楠、姚诗蕊率先入座,医院其他两位领导则让姚诗蕊打发回去了。江宏义看眼时间,招呼服务生:“先把酒醒好拿上来。”卡在约定时间,陆景焕和江晚萧姗姗来迟。姚诗蕊一眼看出江晚萧的嘴巴变得很奇怪,低垂着眼帘,闪过一丝失落。来佑安医院上任以来她使尽手段。没能赶走江晚萧,还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感情越来越好。“抱歉,我们来晚了。”江晚萧坐下后出声。而与姚诗蕊相比截然不同的江楠楠则是毫不掩饰浓浓的妒意,大声冷嗤。引得其他四人的注意。江宏义立刻板起脸瞪她,转过脸面向陆景焕和江晚萧时又换上笑脸。“不晚,一家人说什么见外的话。”“服务员,上菜吧。”江晚萧有些意外地看了眼江宏义,她的抱歉本意是对姚诗蕊说,并没指望江宏义能回应。陆景焕见她发愣,撕开她面前的湿巾包装纸。当众握住她的手细细擦拭。感受到众人的视线射过来,江晚萧惊然回过神,低声道:“我自己来。”陆景焕挑起眉梢。“擦完了。”随后将两人的湿纸巾和桌上的包装纸一齐扔进垃圾桶,做起这些事来顺手得很。不免引起江宏义遐想连篇,唇角缓缓上扬。江宏义低头呵呵一笑:“看你们小夫妻这么恩爱,做大伯的我就放心了。景焕你是不知道,知道你和我侄女领证之后我多少个晚上都睡不着觉啊。”江晚萧嘴角抽了抽。默默端起茶杯小口抿着。见陆景焕并无怒意,江宏义顿了几秒继续说:“还不是担心她爱使小性子,遇到事还习惯逞强不跟我说,在外面吃苦受罪。”陆景焕没什么表情,余光瞥了眼江晚萧。“放心吧江总,我会照顾好她。”一句“江总”,又瞬间将距离拉开,他心知江晚萧对合作的事心怀芥蒂,更不能允许江宏义擅自套近乎。江宏义面色如常:“那就好。”江楠楠在旁边替他尴尬得蜷起脚趾,忍不住用脚碰碰江宏义的皮鞋。脑袋凑近父亲,哑声:“人家都叫你江总了,别上赶着贴冷屁股行不行。”江宏义重重啧一声,低声斥道:“回去坐好!”姚诗蕊沉默地观察着他们之间的交流和表情,并不贸然插话。菜上的七八分齐全,众人便等不及动筷。江宏义眼尖,厚着脸皮问:“景焕,你这手怎么回事?”“看着像猫抓伤的,你们养猫了?”姚诗蕊终于开口,眸色尽是担忧。陆景焕抬起右手在半空定定地看着极细的一条红痕。眼底荡起浅笑。确实是抓伤,在房间里和江晚萧打架的时候不小心被她抓伤。“嗯,算是吧。”说话时,有意无意对上江晚萧的眼神。江晚萧耳根子烫呼呼的,神色讪讪地夹一筷子鸡枞菌和芦笋,闷头吃着。陆景焕和江宏义推杯换盏,这边江晚萧则偶尔和姚诗蕊聊上几句。唯独江楠楠愤愤地戳着碟子里的和牛粒,和身边的姚诗蕊无话可说,江宏义也没空理她。酒杯空了,江宏义便让她倒酒。江楠楠挺起腰板:“凭什么让我倒酒,之前不都是江...”“江晚萧”三个字及时收在嘴边。她僵硬地站起来给二人倒酒,愤恨的视线投向江晚萧。平时这种端茶倒水的卑贱事都是丢给江晚萧,现在野鸡飞上枝头变凤凰,轮到她遭殃。陆景焕偏过脸,低声问江晚萧:“吃米饭吗?”江晚萧望着遥远的那盘松露鲍鱼捞饭,点头的瞬间吞了下口水。圆桌一直是江宏义在转,每每停到米饭的时间极短,来不及盛。公然和他对着干指定会挨骂。陆景焕拿起自己的小碗转动桌子盛了满满一碗放在她面前。“吃不完我吃。”江晚萧语塞,她想说她吃得完。刚吃了没几口,便听江宏义又说:“晚萧,少吃米饭,多吃这些滋补的东西。”他指着桌子,“这道葱烧关东辽参,还有那个汤,叫虫草花胶炖鹧鸪,都是我专门给你点的,多吃点!”江宏义热情过了头,说着直接站起来给江晚萧盛了两碗汤。“我让人给你买了几盒阿胶固元膏,对女人身体好,你记得拿回去每天吃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