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乱作一团。
申夏顿觉浑身使不完牛劲,一下下用包打在陆景焕胳膊上。
她老早就觉得陆景焕不对劲了。
一个医院的院长,那么多科室管都管不过来,整天往言语治疗科跑。
看老师的眼神暧昧不清,还总说些奇怪的话。
肯定是看老师长得漂亮有气质,没存好心思!
她说什么来着。
果不其然,趁老师伤心难过的时候露出狐狸尾巴了!
夹在中间的江晚萧根本拦不住,申夏有如神力,“老师你不用拦着我。”
江晚萧:“误会,误会!”
“没有误会,我打的就是这个人渣。”申夏目光坚定,比其他时候更冷静。
陆景焕退到无可退,硬是挨了几下,还有一下打在嘴角。
他后槽牙咬紧,一把抓住她的包。
申夏和他争抢不过,冷静下来看他脸色铁青,顿时意识到情况不妙。
即便如此仍挡在江晚萧前面。
陆景焕冷冷一笑:“叫什么?”
“申夏,申公豹的申,夏天的夏。”她挺着脖子,语气却弱了下来。
他俯首倚着柜子,把包随意地往小沙发上一丢。
阴恻恻地说道:“申夏,你老师受欺负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护着?打我倒是挺有力气,马后炮。”
“嘶,夏夏帮忙了。”江晚萧在申夏身后给他使眼色。
但他并不理睬。
反而对江晚萧说:“中午让她多吃点正经饭,补补脑子。”
申夏直言问:“你少人身攻击!到底想怎样?”
陆景焕:“扣工资。”
“陆院长,别欺负小孩。”江晚萧看不下去,出声提醒。
她拿起帆布包抚平褶皱还给申夏。
搂着她往外走,“没事夏夏,院长跟我开玩笑呢。你知道咱们医院的传统,他哪有权利管人事任命。”
申夏回头瞪一眼不言语的陆景焕。
“老师,没想到你是会向权势低头的人,大不了就换医院,怕他干什么。”
江晚萧脚步微滞。
曾经她也像申夏一样一腔热血,不肯向权势低头。
她无奈地笑了笑,“真不是你想的那样,佑安氛围挺好的,不然我肯定早就走了。”
申夏盯着脚尖,隔几秒弱弱地问:
“院长是真心追求你?那我是不是帮了倒忙...”
“这个嘛,当然没有。”江晚萧思忖着停住脚步,趴在她耳边说了句话。
申夏瞪大眼睛,震惊得说不出话。
目光移向诊室内,又看看她。
送走申夏,江晚萧回诊室招呼陆景焕一起下班。
他被江晚萧牵着往外走,脸色缓和许多。
“现在小孩真难应付。”
江晚萧扯起唇角,“所以我说先不急着生孩子,是不是很明智?”
她不是察觉不出来陆景焕的心思。
从上次在高尔夫球场江宏义问起这件事时,陆景焕就表现得不自然。
陆景焕当即开口:“不巧,我就喜欢挑战。”
手臂揽住江晚萧的细腰往怀里收紧。
不紧不慢地说:“其实在陆家,养孩子一点都不麻烦,全程有最专业的团队照顾,我还能给你提供情绪价值。”
江晚萧眨眨眼睛。
又想忽悠人。
她扬起下巴,“比如呢?”
陆景焕脸色一僵,清了清嗓子,“比如不能看手机的时候可以看看我,起到一个观赏的作用。”
“不够啊。”她面露难色。
“表演才艺,讲笑话,我都行。”陆景焕咬咬牙,一副豁出去的样子。
江晚萧饶有兴致地瞥他,脚下步子放缓。
“先讲个笑话来听听。”
憋了半天。
憋不出半个字,陆景焕从内兜拿出手机在网页上搜索,弹出来的又都是广告。
一只手握着手机,另一只手的食指点来点去。
走路时带动手机晃动,又跳进了购物软件。
一番操作逗得江晚萧笑得直不起腰,捂住肚子扶着他的胳膊,花枝乱颤。
好不容易才收敛起笑意。
“比笑话有意思。”
陆景焕并不恼,炯炯的目光投向她。
“你同意了?”
江晚萧装傻:“啊?同意什么?”
不待话音落下便快步走到前面。
陆景焕怔愣片刻,“江晚萧你逗我玩?!”
......
隔天。温泉山庄。
江宏义拉着陆景焕和其他男性管理层去了西侧,女性则集中在东侧,大半的人都在忙着交际。
按江宏义交代的任务,江晚萧和几个熟识、有合作的老板简单寒暄。
泡了三十来分钟,她裹着外套走出来,坐在长椅吃点心。
角落处,江楠楠正厉声呵斥服务生:“都干什么吃的,酒水不够及时添,还用我说?!你们经理呢,不过来在这协调跑哪偷懒去了?”
“你有什么不服的,知不知道我一句话能让你们明天全都丢工作!”
江晚萧没抬眼皮,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