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应该是在商量什么东西,虽然凝重,但并不见悲痛,说完就两两结伴离开,没一会,偌大的院子里就只剩下两人和一地尚未凉透的鲜血。 白辞月看着大开的门,刚刚还挺直的肩膀一下子就垮了下来。 扶漪赶紧扶住他,忧心忡忡地问:“院长到底怎么了?” 白辞月偏头看她,苦笑一声,“……说来话长。你和我来。” 他说着,挥开扶漪的手,走上了台阶,就像走进了一条没有尽头的深渊。 扶漪紧紧盯着他的背影,迟疑了一下,跟了上去。